第二天。
“就是这两人。”志贵拿出储存在教研室的学生档案,将其中卫宫士郎与远坂凛的照片,置于灵体状的巫条雾绘前。“你用你的分身盯着这二人,若有什么异动,就通知我,记得小心,千万别被发现了。”
巫条雾绘:“好,我明白。问一下,这两个学生看起来很普通,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卫宫士郎明明是个活人,却没有死线与死点,这令志贵十分好奇。因为,即使是强于爱尔奎特,若不在满月下,也是具有微弱的线与点。另外,昨夜发生了这种事情,这个少年并非是表现出不可思议表情,而是很快的接受了这些事实,说明他似乎对于这个世界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有了解。这少年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志贵觉得有必要知道。而远坂凛,已经承认自己参与进圣杯战争,这是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监视的。
志贵:“这个少年虽然很年轻,和普通的学生无什么二样,但能力恐怕会在预料之外。而这个少女则是直接参与进橙子小姐所说的圣杯战争。”
巫条雾绘:“好,我不会辜负志贵君的期望!”
嘱咐完巫条雾绘之后,志贵便去工作,华语课教师。
“嗯,今天接着上次课,上节课讲到,截教头目通天教主手下的弟子与阐教门下弟子斗法,却数次因被阐教门下的长老护短,被打的神形俱灭。通天教主见阐教的那群老头屡次欺负自己的弟子,自己也坐不住了。就在通往朝歌的路上摆下了诛仙剑阵,通天教主曾曰:“此剑有四名,一曰诛仙剑,二曰戮仙剑,三曰陷仙剑,四曰绝仙剑。此剑倒悬门上,发雷震动,剑光一晃,任从他是万劫神仙,难逃此难。”太上老君曾曰:“此阵非四圣不可破也。”通天教主摆下阵时,准提道人,太上老君在场,便商量前往西方请接引道人,联合元始天尊,四圣破诛仙剑阵。说到底,佛教鼻祖是道教……”
志贵往讲台下望去,果然有学生坐不住了,想发言抗议。
志贵:“若有同学们有什么疑问,皆可以提出?”
果然,一个学生站起来道:“老师,你是扯蛋吧,佛教不是印度阿三的东西啊,怎么成了道教的东西?”
“哦,敢质问是好的。说到这是为什么,这就要从老子化胡说谈起……”
志贵东拉西扯,扯了半天,又教学生写了几个繁体字,一节课就算结束了。
……
此后,一直无事,没有其他的情况发生。直到巫条雾绘分身察觉到有了情况。
对于远坂凛,因为远坂家有较为强大的结界,巫条雾绘无法做出详密的调查,而对于卫宫士郎就横行无阻了,虽然卫宫家也有简单的结界,但质量与远坂家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根本拦不住灵体状的巫条雾绘。
平时,卫宫士郎在家中仓库拿着铁棒做些莫名其妙的事,这夜,巫条雾绘发现了更为意外的事情。
今天是风很强的日子云朵流动,月亮稍微露出了一段时间射入仓库的银色月光,照耀着骑士装束的少女。
“……”
发不出声音,不是因为突然发生而混乱。
只是,因为眼前的少女太过美丽,让卫宫士郎失去了言语。
“……”
少女用宝石般的瞳孔,不带感情地凝视着卫宫士郎之后
“……我问你。你是我的主人吗?”
她用凛然的声音,这么说,
“咦……主……人……?”
卫宫士郎只重复了她问我的话。
卫宫士郎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现在的自己所知道的───她是个娇小的、纤细的少女。
少女静静地看着卫宫士郎。
“从者.剑士,遵从您的召唤而来。主人,请指示”
第二次的声音,在主人这个辞,和剑士这声音传入卫宫士郎耳中的瞬间。
“────唔。”
卫宫士郎左手传出痛楚,像是被押上烙铁一样地痛楚,像是烧起来一样的热度的左手上被刻上了像是刺青的奇怪纹章。
卫宫士郎不由得按住左手背,这动作是一个信号吗,少女静静地,点了一下可爱的脸。
“───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什、契约、什么的───妳,究竟是谁?”
卫宫士郎退后半步问。
“什么是谁,我是剑士的从者。……是你把我叫出来的,所以没
有确认的必要吧。”
静静地声音,少女连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