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孩,能有啥问题能难倒我?哼哼,师父我可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之辈。
谭靖自然不知道卜昂心里所想,见卜昂端起了架子,看着年轻俊俏,又略带猥琐的卜昂,带着一丝好奇,问道:“既然师父你是茅字辈的,而且茅山派的规矩,都会有道号,譬如师祖,你说他老人家道号就是‘我痴’,譬如你赐我的道号就是‘山恩’,那么师父你的道号······”
“呃······”卜昂喉咙里似乎咔住了东西,被谭靖一问,“呃”了半天蹦不出一个字,脸上阴晴月缺,忽红忽白,忽青忽黑,好不精彩。
什么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看来只要稍微证明一下知道了,看卜昂神色,分明是傻蛋模样。
“怎么了?难道师祖没有给你取道号?”谭靖看着卜昂脸色不对,顿时猜测着问道。
卜昂顿时一拍大腿,嗓子一下子通顺了起来,嘴里连连道:“对对对······徒儿真是太聪明了。果然是为师的蛔虫啊,都知道为师心里所想······看来徒儿已经深得我茅山真传,大彻大悟,快要位列仙班,追上祖师爷了。”
一阵狗血的马屁,听得谭靖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怕死这披着嫩皮的骚狐。
骂我蛔虫?
看你表情就知道,道号不好听,看我不叫你说出来。
“师父,你是祖师爷转世?”
卜昂摇摇头,道:“不是。”
“师祖是你的······晚辈?”谭靖本来想说儿子来着,但想想觉得这样对师祖太不敬了,就换了委婉一些的词。
“你小子是不是欠抽啊?我师父怎么会是我的晚辈?还是你脑子进水了?”卜昂大骂,唾沫横飞。
谭靖嘴角抽了抽,用手摸去脸颊上卜昂溅出来的口水,故作松了口气的样子,道:“那就好。”
“有屁就放,别跟我绕啊绕的。”卜昂很想伸手拍谭靖脑袋瓜子一巴掌,然后大骂一句:“找抽是不是?”,但鉴于谭靖的淫威,他还是止住了心中冲动的想法。…,
谭靖道:“你说的,茅山派入派的规矩,拜师的时候会赐下一个道号?既然你不是祖师爷的转世,又不是师祖的老······长辈,你如何就能没有道号?”
“没有就是没有。”卜昂生气了,面红耳赤的道。
打死都不能说,说出来,这小子定嘲笑死了。卜昂一想到自己的道号,心里就把已经圆寂的师父骂了个臭。
您老怎么也不给俺起个中听一点的道号?
茅厕?
这不是要我老命吗?哎哟哟,头疼!
“师父,那我们茅山派的教条教规你还传不传?不传我就当做没有教规了哦。”
卜昂一拍脑袋,道:“对呀,我怎么忘了这茬?”
卜昂想到教规上的戒律,心情顿时上来。嘎嘎嘎,等着哭耗子吧。
卜昂很神速的拿出一本皮质册子,兴冲冲的塞给了谭靖,随即义正言辞的道:“你可要将我派教规牢记于心,并恪守戒律,知道吗?”
谭靖点点头,看着卜昂一脸淫笑,心中暗道:“这老斯又唱的是哪出?”疑惑中打开了教条教规。
入眼,谭靖眼睛一亮,顿时露出一抹笑意,就看了个开头,顿时一合册子,笑道:“师父,根据我派入派规则,不论何人都要封道号,并且今后要以道号自居,师父,如实招来吧。”
卜昂一愣,旋即面皮抽了抽。
我靠,一时忘形,竟然忘了这茬。失误失误啊。
卜昂好不懊恼。
算了,说就说,等会那小子看到教规后面的内容定然叫苦连天,到时候我再添油加醋,肯定能挽回颜面。
卜昂晕了半天,涨红着脸,牙咬道:“为师道号······茅······厕!”
卜昂牙咬说完,红脸变成了黑脸。
谭靖哦的一声,面色如常,点点头,赞道:“师祖果然是天纵之才!”
卜昂闻言,差点昏厥了过去。这也叫天纵之才?他妈的,废柴差不多。给我取个茅厕做道号。气死我了。
卜昂心里虽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见谭靖没有直接嘲笑,他也就装糊涂:“嗯,师父他老人家确实是······天纵之才。”
“天纵之才”四个字他咬的很重。
“哈哈哈······茅厕?茅厕!真是好听,哈哈哈······”谭靖看着卜昂还在装,再也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卜昂脸黑的已经不能再黑了。
小厮!本道不与小厮一般见识。我忍!我忍!等着,等着你看完教规就等我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