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舔脚趾······还要喝洗脚水。”捉鬼老道一阵暗恨,脑子里开始种种整蛊的招式,对付谭靖。
······
“腿都跪的酸痛了,这小厮怎么还不下来?耍人也不带这么玩的吧?哎哟······我的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捉鬼老道双手拄着塔底,等候了半个时辰,竟还不见谭靖进来,脸上露出不耐之色,直起腰肢,右手在后腰处捶了捶。
怎么看这幅年轻旺盛,精力充沛的身体,都不想一个七老八十的垂暮老人,偏偏这个动作做的非常生动,入木三分,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一位年迈的老人呢。
“不管了,祖师爷,您老可别怪卜昂啊,实在是卜昂的身子骨不中用了,祖师爷对不住了,茅山派精神卜昂会一直留在心中······”
捉鬼老道顶不住,只好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衣袍,扭了扭腰,嘴里还在叫苦道:“折腾死我了。”
“咳咳。”
“砰!”灯塔都为之一灏,捉鬼老道扭着扭着,谭靖咳嗽声突然从第二层传来,吓得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差点没将“姚夏”的腰给扭断。
“哎哟哟······痛煞我也!”老道嘴角痛的直颤,心底大叫。看着谭靖一步一步从楼梯上下来,却不敢发出一声痛吟。
就因如此,老道的俊俏脸蛋顿时涨的通红。
谭靖走下来,看见老道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不禁好笑,摇摇头暗道:“这老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徒儿,好好地,怎么脸这么红?难道是心魔太重,你刚刚沐浴心灵的时候,走火入魔了?”
“呃······”老道心中为之气结,暗道:“咱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等着,等着你拜师,看为师不整死你。”心里虽在发狠,面上却是尴尬一笑,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的事,我这是因为刚刚灵魂与这幅身体契合所造成的,不碍事。”…,
谭靖哦的一声,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
“师父,你看······我这沐浴也沐浴了,诚心之坚也如磐石,跪了都快一个时辰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将《圣灵功》传给我了?”
老道很着重的吐出“一个时辰”四个字。
是夸大了一点,不夸大怎么显示我的诚心呢?老道暗想。
“嗯,好吧,你的诚心为师都看见了,给,这是《圣灵功》,你自己慢慢研究。”谭靖从储物空间拿出《圣灵功》扔给老道,“起来吧。我的宝塔都要给你跪破了。”
老道闻言,面皮抖了抖,暗道:“你小子够狠,这时候,还不忘倒打一耙,我卜昂记住你了。”
老道伸手接住,随意翻开看了几眼,顿时眼睛一亮,随即眼珠一转,嘿嘿奸笑道:“咳……我说小师父,这卷《圣灵功》徒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那个……今天第一次拜师,做师父的总要送给徒弟一件称手的兵器吧?”
“叫我拜你为师,看贫道不搜刮你一番,嘿嘿,这小子可有好几件仙器。”想着想着捉鬼老道不禁咽了口唾沫,两眼放光。
谭靖看着老道一脸奸笑,露出一道别有深意的微笑,想了想,觉得捉鬼老道说的也颇有几分道理,收了新徒弟,给件称手的兵器确实在情理之中,于是就若有所思起来,嘴里还轻声念道:“给什么兵器好呢?”
老道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奸计得逞之色,看着谭靖,心道:“给什么兵器?这还用想吗?当然是仙器啦!嗯……最好是这宝塔。哇哈哈哈,上品仙器啊……”
老道眼巴巴的看着谭靖来回跺步,似乎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正忍不住想要直接开口要,却见谭靖迟疑的开口道:“乖徒弟,你看······要不为师送你一件上品……”
“仙器!”老道一听上品,心里就怦怦直跳,生怕谭靖嘴里冒出灵器二字,当即接话道。
谭靖脚步一顿,侧头看了一眼流着馋水的老道,故作深思的样子。
“这老家伙真敢狮子大张嘴,竟还想着我的灯塔。”谭靖暗暗摇头。”有希望。”老道心里暗道,面上就开始装哭了,“师父啊,不是徒儿狮子大开口,徒儿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
“哦?徒儿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来为师听听,若是说的在里送你一件仙器防身也无妨。”
谭靖看着老道这幅老小孩的嘴脸心中不由得想继续戏耍一番。
你忽悠吧,接着忽悠……
老道这一听,顿时精神上来,将他的表演天赋彻底发挥了出来,“师父您不知道啊,徒弟行走江湖二百余载,得罪大大小小的势力不下千余家,欲要生吞活剥徒弟的厉害仙家不计其数,尤其是徒弟还得罪了一位结丹期仙家,一直穷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