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白色身影就在这月光疯狂地舞了起来!
剑舞,不可一世!
她痴狂,可知道有人在为她癫狂!
……
叶天开始大口地喝起酒来,越喝越是迷醉,越喝下笔越是迅速,而那纸上的女子越是灵动,到得最后,竟仿佛要活过来了一般……
三千青丝似随风飘舞……一袭白衣更胜过漫天满地的冰雪……
“哇!”的一声,叶天终于再也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将刚刚画好的画彻底破坏……
他的心再一次止不住地痛了起来……
痛入他的灵魂,痛到他的骨髓……
他就这样蜷缩着,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倒映着那张毁掉大半的画,倒映着画中的人儿,眼神,一片温柔……
旁边,倒地的酒壶,酒洒了遍地都是……
喷洒的鲜血沿着桌沿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艳红、凄凉……
……
清晨,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离开那张趴了半夜的桌子。随手熄灭已然明亮的灯烛,小心翼翼收起这张算是报废的画子,看着满屋的狼藉,不由轻轻地摇摇头,笑了。
他心不在痛了,他还要回青云门,不是飞回去,而是走回去。
……
河阳城南的一个小镇,名叫黄沙镇。
傍晚时分,跋涉了两个月的叶天走在大街上,刚欲找个酒馆好好喝几口,突听一阵吆喝:“预知五十年前程,能断三百年运势,铁口神相,笔判阴阳,欲知后来运势,且来看上一相!”
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循声望去,叶天便看到了一棵大树,树下站了两个人,一老一少,老者一脸的仙风鹤骨,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少的却一位约莫十来岁的小丫头,手中攥了一串冰糖葫芦,津津有味地吃着,煞是可爱。
正是周一仙和小环。
此刻那位周一仙手中持着一杆写着“仙人指路”四个大字的破旧挂幡,正在大声吆喝;而小环则是小眼珠直转,四处打量着行人,时不时和老者说着什么。
“原来是他。”叶天嘴角牵动,微微一笑,信步走了过去……
……
暮色蔼蔼,天边风云际会,乌云欺压而来,似是有一场风雨要来。
外面,行人纷纷疾走,或是抢着回去收衣服,或是急于寻常一家客栈,或是……不管怎么说,这些人总是匆匆忙忙……
跨过这一道门槛,进入这间小酒馆里面,似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道门,隔了两个世界。
小酒馆不算很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内里置了六张桌子,却也不显得拥挤,都坐满了人……这些人正在高谈论阔着,谈吐之间,吐沫横飞,店掌柜按着各人的要求添加着一些东西,时不时插上两句,一时间热闹非凡。
其中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三个人,却没有大声谈论。
正是叶天、周一仙和小环。
桌上摆了不少好菜,烧鸡、烤鹅、蒸鱼……摆了满满一桌子,周一仙吃得不亦乐乎,小环吃得很“淑女”,唯有叶天没有动筷子……
他的眼睛又看向了窗外。
他在想刚刚周一仙给他讲的天下形势。
他没有想到,一年前竟是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
青云门竟是有了叛徒!
那个叛徒竟然是自己从未蒙面的师弟!
那个她口中的“张师弟”!
现在她的心想必很难受吧。叶天幽幽地想到,思绪飘得更远了。
一杯清酒下肚,愁绪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剧了。
正在此时,周一仙忽然道:“八年未见,你似乎变了不少。”
叶天接口道:“世上又有谁能够不变呢。”
他似乎是在问什么,但是口气却是肯定的。的确,世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自己在变,别人在变,世界也在变……
周一仙闻言,仿佛吃饱了,擦了擦嘴,重新恢复得道高人的模样,叹道:“不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面前,叶天已然起身了。
周一仙已经猜到了,却并没有起身。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自周一仙说出天下形势的时候,叶天的心便已经不再这里了。
“周老先生,在下有事先走一步了。”叶天向着周一仙拱手道。
周一仙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