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相助!”接着关心问道:“师妹!”
游茜投入徐晋波的怀中,道:“师哥!”声音之中有一丝害怕,徐晋波轻声道:“师妹,都是我的不好。”游茜这才想起身边还有旁人,红着脸颊挣脱徐晋波的怀抱向原山道:“多谢大哥救命之恩!”
原山微笑道:“姑娘见外了。”然后来到王之郁身旁问道:“王堂主,你的伤势如何?”王之郁苦笑道:“还好原兄和徐兄来的及时,不然我这一条命恐怕要断送这里了!”
徐晋波这才问道:“王兄,你方才说成子珏犯上作乱,那是什么意思?”王之郁叹气道:“此事我也是刚刚从他们口中知晓,不过邱渊之事徐兄应该知道吧?”“四哥?”徐晋波反问道,“四哥的什么事情?”
王之郁一脸惊讶道:“徐兄现在还不知道吗?”徐晋波一脸惊疑地看着王之郁,然后看了看原山,原山道:“王堂主,徐堂主不知也是正常,徐堂主离开四川已有半月时间,邱渊叛教也是那之前不久!”徐晋波听得“邱渊叛教”几个字之事浑身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原山。
“原兄说的有理,这个我倒是不知!”王之郁道,他知道徐晋波一时难以接受,于是接着道:“徐兄,我知道你与邱渊……”徐晋波摆手不等他说完便道:“王兄,你们的话兄弟相信,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王之郁道:“就在月前,我得到了右使的书信,信上说邱渊带领几旗的兄弟叛教,杀死了几个反对的旗主,已经控制了雪峰山,他和张大哥他们一起保护夫人和少公子从密道中下山,然后南下潮州,让我万事小心不可轻易妄动。”
原山点头道:“不错,我当日就在山上,后来我们一行人下了山,右使要属下来告知徐堂主,属下在四川见到了李姑娘,得知堂主来了中原,这才来到此处。”转头看着王之郁道:“只是王堂主方才说是成堂主叛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之郁摇摇头一脸的忧郁,道:“四日前我还在信阳,突然一对人来到他们手持成子珏的信物,我便将他们迎入,他们便说明来由,说是成子珏出面将邱渊赶下雪峰山,他便自居为教主,要王某听从他的号令,在下自是不会答应,更何况当时那是我的地方怎能容他们胡来,可是哪知道我属下几个人竟然暗中投靠了成子珏,我好不容易杀出重围他们紧追不舍,才有今天的事情!”
徐晋波双拳紧握愤恨道:“成子珏这个混蛋,我立即回四川带领属下杀回雪峰山。”王之郁劝道:“徐兄不可冲动,难道徐兄忘了教规吗?”徐晋波仔细想了一会儿,叹口气道:“可以现在二哥不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呢?难道就任由成子珏为非作歹吗?”
原来当年赵经立下教规,教中岳阳、扬州、潮州、绵阳、信阳五处分堂的堂主没有教主的命令不可私自带领属下回雪峰山,后来因为紧急情况改为若是教主不在但是只要得到了左使和右使的同时许可,便可上山,但是此时龙吟平出海失去踪影,陈竣也在四川没有了音讯,苏浩纬一人自然不能调令四堂。
王之郁道:“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死要找到陈左使,一旦找到陈左使,一切都好办了。”徐晋波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王兄,岳阳距离雪峰山最近,不知道廖兄的情况如何。”王之郁叹息道:“那日我听他们言道说是廖东林识时务已经归顺了成子珏,可惜赵教主在世之时对他和王成都是不薄,想不到他们二人……”长叹一声不再说下去。
原山微微摇头道:“两位堂主,属下与廖堂主虽然相交不深,但是也素知廖堂主的为人,他绝对是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更不会是趋炎附势的小人,料想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徐晋波轻轻点头道:“原兄说的不无道理,赵伯伯对东林兄兄弟二人有救命之恩,东林兄决不至于背叛阳教。”
王之郁道:“希望是这样吧!”徐晋波道:“王兄、原兄,兄弟现在正要回四川,不如你们二人虽兄弟一起去四川如何?”
原山、王之郁对望一眼,原山先开口道:“徐堂主,属下当下当去潮州将中原的事情告诉右使。”王之郁随后道:“徐兄好意,兄弟心领,只是河南乃是兄弟的职责所在虽然成子珏控制了信阳,但是我河南一境决不至于全部都不忠于龙吟教主,兄弟自当留在河南。”
徐晋波道:“可是王兄现在重伤在身,在河南多有不便。”原山笑道:“徐堂主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徐堂主要寻找右使,责任重大,要不这样,属下南下也不急于一时,就由属下先保护王堂主,等到王堂主的伤痊愈后,属下再南下也不迟。”徐晋波见识过原山的武功,知道原山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在阳教之中除了龙吟平和陈竣二人之外,没有人是他的敌手,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就有劳原兄啦!”
王之郁点点头,缓缓站起来笑道:“徐兄,你这位漂亮的师妹,还没有向我们介绍呢?”游茜脸颊微微一红,轻声道:“小妹游茜见过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