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真是不错,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本该躺在几米开外昏迷不醒的某物却一边鼓着掌一边从地上站了起来。
“竟然有着能将我击昏的力量。”扭着脖子的阎颜如此说道。
嘎啦嘎啦嘎啦的声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包括阎绮。
只有阎绮自己清楚那一拳的力度,足以击穿钢板的力量虽然说打不死自己的老姐,但在自己的预算中让她昏迷个几十分钟还是没有问题的。
没了脾气的阎某人:“淦!你是怪物吗?”
“不愧是大姐头,换做是我的话也要昏迷个十几分钟。”
见到此景,站在喧闹的人qun中的少女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樱白色的短发,翘起的呆毛,以及身上穿着的和服,一切都与身边的这qun汉子格格不入。
少女的声音很小,更何况身处在大声呼喊的人qun中,但还是被某人听到闻声而来。
“喂!前面那只冲田!”一位古军装少女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加入我的织田组成为我的家臣吧!”
Duang!
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名为冲田的少女同样想都没想就一个侧身躲开那道恶扑,抬起膝盖顶住少女的腹部,然后反手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用刀柄在她的后脑来了一发天降正义。
啪~织田信长翻着白眼昏躺在冲田总司的脚边。
熟练的收回长刀,少女再次看向擂台,置脚边的不明物体为无物。
“.......好厉害,不愧是冲田组长。”周围的人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到没有多意外,毕竟每隔几天就会发生一起这样的事情。
这两个逗比组长简直就是组织里的相声组合,不去演相声跑来混黑道太浪费了。
........擂台上
“不要那么紧张,虽然说我还没有失去战斗力,但却大意的被你击昏过去,如果放在战场上我已经挂掉了,所以决斗是你赢了。”
笑眯眯的看着阎绮,并没有因为输掉比赛而不爽或失落,反而为阎绮的成长感到欣慰。
几年前在自己手中抗不过三招的**,如今却能光明正大的击败自己(虽说没用上多少实力)。
“你成长了啊,属于你的传奇正开始谱写.......阎绮。”
自家老姐莫名其妙说着,带着淡淡的孤独转身走下了擂台,背后纹着的那条凶兽——穷奇映入阎绮的眼帘。
还是那样的凶恶,但多了些真实感,不再像以前一样遥不可触。
“赢了?”
被尼禄搀扶起来的阎绮一脸不可思议,按照自己老姐的性格,结果应该是上来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摩擦一顿逼自己去继承龚门。
“对了。”阎颜好像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还惊于意外的阎绮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记得明天去学校报道,我会派人去送你,然后放学回来好好收拾一番自己,我带你去看看你漂亮的未婚妻。”
“哈?上学?相亲?”
阎绮微张着zuiba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老姐“不是我赢了吗?为什么还要去上学、相亲。”
“对啊,你赢了。”
“一开始我就说过,如果你能不赢我的话,就可以不接受我的安排,换句话来说,如果你能赢我的话就要接受我的安排。”
接过属下递来的外套穿在身上,阎颜腹黑的把一开始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众人敬佩以及阎绮操蛋的目光中离开了道馆。
“.......我本以为就只有一个套路,但没想到她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套路”
阎绮四周透露出黑白的颜色,一个失意体前屈跪在了地上orz
“我太天真了,连我反抗命运的举动都是命运安排好的吧。”
崩坏的阎绮靠在身边的尼禄身上不断嘀咕着奥妙的语句。
随着阎颜离开,今天的决斗算是落下了结束的帷幕,道馆中的观众陆陆续续的离开,偶尔有几个干部之类的人向石化状态中的阎绮打一声招呼,但更多的都是远远观看一眼就承受不住那浓浓的怨气迅速走掉。
几分钟后,终于宽广的道场中就只剩下了阎绮和尼禄两人,而阎绮也从石化状态恢复了过来。
“尼禄”阎绮有气无力的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脱力了一样软趴趴的从尼禄怀中爬出来勉强站起来。
“master?”某萌物疑惑的看着他。
“你介意我开后宫吗。”
Duang!吔我爱之铁拳。
..........
“啊,真是郁闷。”
被尼禄教训了一顿的阎绮独自坐在都市绿化带里的某座小山上喝着闷酒,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