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温情的烨少已经随着夏忆丹死去了。
一阵急刹车把陷入沉思的男人稍稍唤醒,南宫烨眉一蹙,眼睑稍抬起,“怎么回事?”
湜被前面突如其来出现的人弄懵了,还好他车技很好,要不然非得出交通事故不可,他定神看着挡住他去路的人,有些迟疑地回答:“烨少,是夏小姐。”
南宫烨这才慢慢聚焦视线,缓缓地凝向前面不要命的女人,身上的戾气逐渐聚拢,眉间的愠怒显而易见。
夏忆丹从医院偷偷跑出来,为的就是再见见他,幸运的是,在路上碰见了,于是才不管不顾地拦下他的车,如果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见面估计是难上加难。
彼此谁也没有任何动作,僵滞在马路上,湜很为难,后面的车子已经没耐心地按着喇叭催促,于是小心翼翼地对南宫烨说:“我看夏小姐是不会走开的,不如把车子停在一边。”
“开过去。”南宫烨下着命令,声音里的冷冽令湜打了个寒噤。
湜发动车子,车子的声音已经在警告夏忆丹,他们要开过去了,可是夏忆丹就是固执地站在他们车子面前,脸色苍白,像夜间的一缕幽魂,表情却是倔强得像一个准备上战场的战士,没有谁会去怀疑她赴死的决心。
“开过去。”南宫烨呼吸一沉,眉间的褶皱在加深,沉怒的声音重复着命令,冰冷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