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的,我姨娘素来好性儿,这些下人越发被纵的没了章法。这谢婆子平素赌钱吃酒的,输了钱便将房里的东西偷了出去变卖了。如今事发了,她反倒倒打一耙栽赃给我姨娘。这口气叫我如何忍得?”停了一停,又含了一汪泪“姐姐好歹帮我作主,还我姨娘一个清白罢。”
这李峪家的能做上大太太的心腹成为管家媳妇,自然是惯会看人眼色的。且也听说了老太爷让她查明事情的消息,自是不敢拂了她的意。于是忙笑道“这有什么要紧?这个谢婆子仗着自己曾经的功劳,向来趾高气扬的。现如今竟敢冤枉主子,我这就带了她出去,稍后便给姨娘这再添两个妥帖的人。”
夏青心点头答允,见那谢婆子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带出去了,回转头来示意白芷关了院门,冷着声音道“诸位以前都做过什么,不用我来提醒,你们也是清楚的。”看了一眼众人的模样,又接着道“以往的事便也算了,只是这日后,我若是再听见外面有人嚼舌根的,吃里爬外的,下场可就不是谢婆子这么简单了。明白了么?”
众人如何不晓得她的意思,都不住磕头道“明白了。”
她这才点了点头,淡淡道“明白就好,都散了吧。”又指着一个穿着亚麻衣服的婆子道“刘嫂,你去大夫人那里接姨娘回来。”
待那人应了去了,她才复又回头深深的望一眼这小小的院子,叹道“连翘白芷,咱们回去罢。”
白芷见她分明极舍不得,便轻声道“姑娘何不等姨娘回来坐一会儿再走?”
有什么好见的,夏青心极浅的叹口气,见了对谁都不好,倒还不如不见的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