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医院手术门前的椅子,我根本不知道家中的变故,还在手术间门口焦急地等待。汗水渗透了我的衣服却浑然不知,我紧张得像是一个赶赴刑场的犯人,只等待最后的判决。
从小到大就属爸爸最疼我了,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伟人。我不敢想象没有他的的日子我将要怎么走下去。
但是无论多么重要都改变不了现实。
这时,手术门上的灯亮了,门开了!
“医生,医生,我爸怎么样了?有事吗?”我冲了上去,手紧紧抓住医生的衣袖。
“这……沈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看了我一眼,犹豫地说。
“什么叫尽力?什么叫尽力了?”我疯了一样的吼道,“你们这群饭桶,我爸每年给你们医院捐了几千万几千万的,你们现在连我爸都救不了,你们医院还开干嘛?干脆关了算了……”我撕心裂肺地喊道。
“沈小姐,您不要激动。沈先生他本来就是个有心脏病的病人,是不能受刺激的,现在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以至于当场休克。”医生刚说完我便瘫坐在地上。
“拜托你了,真的拜托你了,你们救救我爸爸吧!救救我爸爸!”我拉着医生的裤腿,满脸的泪水呜咽地说。
“沈小姐,您别这样,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医生把我扶了起来,抱歉的说,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走廊,空荡荡的走廊就只有我一个人,站了一会儿,我冲进了手术间。爸爸,我最爱的爸爸,他就躺在眼前这张床上。我走上前,洁白的床单映得爸爸的脸更加白皙,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爸爸,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你怎么就那么狠心走了,留下女儿一个人,以后的日子我要如何过下去?
一瞬间,天昏地暗。
我看见一片种满天蓝色矢车菊的花海,那么纯净,那么美,而我,就站在花海中央。
“小诺,小诺,”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是爸爸。
我向他奔去,这时,场景“咻”的一下变了,变成一片火海,而爸爸,正在火海中,慢慢被湮灭。
“爸爸!爸爸……”凄厉的叫声破口而出,像极了子规啼。
随着凄厉的叫声,我猛地睁开双眼,发现我正躺在医院病床了。
“我爸爸呢?我爸爸呢?”我抓住一旁正在打扫卫生的护士问到。
“沈小姐,沈先生在医院的太平间里。”护士害怕的回答。
我的手无力的垂落,这不是梦,爸爸真的走了。一瞬间,眼泪决堤一溃千里,我一定要帮爸爸报仇,我要让害死我爸爸的人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妈妈,对,回去找妈妈,妈妈一定有办法!
我下床穿上鞋跑出医院,打电话给周伯,居然没人接,我再打给主管、其他的司机,个个不是没人接就是繁忙。心里感觉很奇怪,但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我在门口等待出租车,等了一会儿便有了一辆,我赶紧上车,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大宅。
我下了车,奇怪的是大门紧闭着,我叫了几声,可没有人应,不由地气恼。今天的保安不知道是哪一个,居然犯这样的错误,一定严惩不贷。我打电话给妈妈,想叫她通知开门,并惩罚今天看管大门的保安。
-------------------------------分割线-------------------------------
宅子里的薛颖躺在床上,但她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公司的行政部门经理杰克,这个整整小薛颖十五岁地男人,正在她身上埋头苦干,这一对奸夫淫妇,居然做出这种勾当,不知道沈全在天之灵看到作何感想。其实薛颖和杰克好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早在几年前,当薛颖有一次去公司找沈全时,那时她第一眼看到杰克时便被他俊朗的外表、绅士的风度、风趣的谈吐……深深的吸引,与此同时,杰克早已经厌烦了行政部门经理这个职位,他的狼子野心在看到薛颖的时刻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两人珠胎暗结,男猖女盗,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而现在,杰克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那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而薛颖,从医院方面得知沈全已经离开了,她迫不及待的吧杰克叫了过来,想着终于能和杰克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这时,薛颖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们停下了动作。薛颖拿起手机,一看是沈诺打来的,二话不说直接挂掉了。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手机又再次响起,薛颖“嗤”地冷笑一声,真是天堂有路你不来,地狱无门你非闯,那你可就别怪我了。
“喂?”
“妈,我是小诺,今天门怎么紧闭着,仆人们,都到哪里去了?你快点叫她们开门。”沈诺在那旁气愤地说。
“仆人啊,都在。你呢,就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就来了。”薛颖说完便起身穿好衣服,也叫杰克也穿好衣服准备去门口。还叫了五个仆人收拾沈诺和沈全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