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阿衿是不是渴了?”
齐子罗倒了一杯水,一点点的喂给衿尤,可是一点都没有喝进去,他越来越急,越来越狂躁,杯子被他生生捏碎,鲜血流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滴上的一片鹅黄色渐渐变成黑色,齐子罗低低的啜泣,又喃喃自语:
“你真狠,我们两个多少次的插肩而过,居然都没有照过面,我去碧潭寻了你几个月,都没有寻到,你去哪了到底?”
“你真狠心,真狠心。”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像是变成了嘶吼:“阿!衿!你可真狠心!”又有些沉闷,窗子被风吹开,凉风有些刺骨。
他低着头,跪坐在床上,冷笑了一声,像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现在她还活着,不是个死人。
既然不是死人,那便又如何,总有一天会醒,就算不醒,那也得陪着她。
“哪天你没课气息,那本王就陪你可好?”
突然齐子罗眼前的头发被拨开,那只小小的,瘦瘦的手擦干了齐子罗的眼泪。
他呆呆的看向手的主人:细长的眉毛,小巧的嘴巴和鼻子,小小的脸,虽然病了那么久,倒多了一份柔弱的美,她干净的微笑的看着他。
还未等齐子罗从巨大喜悦中出来,便被打入了深渊,手的主人声音小小的问: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