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齐子罗刚刚倒出的已经凉的茶,齐子罗却一下按着,两人手掌想触,衿尤却想要收回。
齐子罗扯了扯干裂的唇,道:
“你这病这么重,不适合喝浓茶。”
“对啊,我的病这么重,在我忘东西的时候,还有人一直不信任我,将罪名推脱于我,子罗啊,你现在来,我突然,恨都恨不起来你。”她垂了一滴泪,道。
齐子罗摩挲了下她的手背,道:
“阿衿,你怕水,听闻你掉入暗河,我便是有些害怕,怕你再次消失。”
“我消失了,彼此不就解脱了?”
“傻。”
他道,看着衿尤现在模样,强硬少了许多,
“不就一个韩思?你看我帮我的阿衿,一定铲除。”
齐子罗突然眼前多一道寒光,衿尤另一只手,便出了一把匕首,对着齐子罗的脖子,
“七王爷,你还是先看好自己的命吧。”
她的眼神凌厉,狠,向一匹狼,不停的散发着幽光。
齐子罗将桌往旁边一推,拉着衿尤的手,又凑近几分,脖子上凉意疼痛的触感,一直不断,
“阿衿啊,你就喜欢用匕首指着我,可是我就是不长记性。”
他道。
突然猛一拉衿尤的手,她来不及躲,擦过他的脖子,自己便被他拥进怀中。
好暖,好熟悉。
“阿衿……”
他脖颈都是鲜血,染红了衿尤耳边侧衣,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我无时无刻不在忏悔,是我将你送回锦州,错了吗?”
“七王爷,又怎会做错事?”衿尤淡淡道。
他激动的又用力了些,衿尤却面色无更多表情。
“阿衿……”
“七王爷啊,您能松开我吗?”
“曾经真好,那木槿花丛中你的回眸,惊了一世,惊了我的心。”
“碧潭三里木槿未毁,我又亲自种了三里,也许下一年,那里还是娇艳红花,你还能在那出,戏水玩耍。”
衿尤轻笑:
“那时候同现在,五年了吧,王爷,五年的事情,您还记那么清楚啊,衿尤快忘了。”
“那时候,我觉得,我还配不上你呢!谁知道把你卷入,这么多风雨之中。”
“你到底想说什么?”衿尤问道。
外面雪花飘了进来,有些冷意,周围厢刷刷关窗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却又也许二人拥的太过炽烈,感受不到那些凉风。
齐子罗将头埋在她的肩膀,唇触在她的侧耳,轻轻道:
“阿衿,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