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暖暖的耳朵中,她便捏紧了手中的茶壶,朝外面走了半步,却顿了下来。
现在出去,若是自己同他们对峙,会有什么后果?
一个女人敌不寡众,又有那么多流民在这么小小的一个避风港,若是被他们拆了,会怎样?
“不要打这个孩子了!”
又冲出来一个人,是冯婶子,她跪在那头上有伤的男人面前,边磕头便喊道:
“求求你们放了这个孩子吧,这个孩子不懂事儿,伤了大爷您,您就行行好网开一面,饶了他吧?!”
“臭娘们!他将老子打的懵了两天!话说,还有个女人,那个女人呢!”
他一脚将冯婶子踢出几步远,冯婶子胸口一闷,面上立马纠结的不成样子。
暖暖锋利的眼神看着那个男人,她蹲在地上,捡了些东西,那男人又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看起来虚弱到不行的老人。
那老人几乎没有力气,直接是被那个男人拖了出来,暖暖见状手指一翻,手中石子便狠狠的砸在那个男人虎口。
他一吃痛,便松开了杜婆婆,于是杜婆婆倒在了地上,也是轻飘飘的。
“谁!”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痛的捂着手,又发现没有什么,以为那老太婆对自己做了什么,便吼道:
“你刚刚做了什么!”
可是老婆婆没有说话,她眯着眼睛,虚弱的躺在了地上。
“哟!还不理我!”
他突然发了狠,对着那老太婆的后背狠狠踢去。
“砰!”“嘎吱-”
一声儿破碎的声音,一声儿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个男人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刚刚她是怎样将茶壶扔到自己身上,又是怎样跑过来,飞快踩断自己的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