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是想好了,你想做什么,我便帮你,只是上次我这么问你时,你太冲动,提前让任景死去,不过这样也好,横竖都要死,也省去了那些多余的罪。”
衿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犹豫着,盯着公孙冀文,她那杏眼,如今只剩下了一丝希望。
“那好,衿尤,你现在便所有都听我的,我自然有办法让你不嫁给魏,而且还能将你送到齐子罗面前,不过衿尤,刚刚都说了这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可能会伤及的不是一条两条生命这么简单。”
“算了。”
关于死人的,什么都不必说,而且衿尤肯定会不同意。
“不过,你哥哥那天有计划,我所说的只能到这儿,而且任景也是死于这个计划的一部分,他只能算一个插曲,他差点儿将所有的冗煜和魏的计划毁于一旦,你说冗煜单单刚开始只是将任景挂在山头上,其实他还是通一些个什么人性。”
“这么说,我还错怪了哥哥不成……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又传来,这次那血已经攻出了嘴角,她淡淡一擦,接着听公孙冀文说话:
“那天,我会好好的截下你。”
好好的送到齐子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