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刻意沙哑的声音,只剩下沉稳的问候。
她怎么说他的本事是如此的大,可以同他一起赶到冗煜面前,后将跪着的衿尤带走,而冗煜,一句不吭。
“你到底给了哥哥什么?”
到底给了他什么,才能让多疑的冗煜那么放心的将他带入煜尤府。
而公孙冀文,没有回答她,一向以毒物著称的公孙冀文,被世人恐惧的快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公孙冀文,现如今,竟鲜活的坐在自己面前。
她将衿尤的头,又放到自己的胳膊上,听到她低低的啜泣。
就算那两个月见识了她多么坚强,也深知这个女人的强大,可是如今却如此可怜,又可悲。
渐渐听到她的嚎啕,公孙冀文轻轻抚着,就怕一用力,她就会消失。
等到身旁的小人儿渐渐没了声音,又松开自己,她又静静的坐在了一旁,公孙冀文也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直到衿尤开口,“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卑微的犹如草芥,求着最后一个能求的人。
公孙冀文皱了下眉头,衿尤也不看他,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只不过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
衿尤的相貌,性格,也是她可以骄傲的资本,可是她从来不会将这个看到自己的眼里,也随意践踏着自己的身子。
他见过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疤,充满了整个不大的身子。可是又不丑。于是他忍不住回了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