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高身上,后被吊起。
“硌哒”
铁网紧紧的锁在一起,两个半锁碰撞的声音,刺痛着两个人的耳膜。
这该死的猎人,怎么到处都是机关!阿高被砸的头昏脑涨,整个人瘫在铁网上,被硌的生疼,可是早已没力气再动,心里还是不停的骂着猎人。
刚刚他觉得,自己差一点儿就有了声音,差点喊出来。看着下面有些着急的衿尤完好无损,才安心的闭上了抬不起来的眼皮。
“阿高,你没事吧阿高!”
衿尤将马拴在一颗树上,自己扒着一人高的铁网,不停的在阿高耳朵边说话,今天,他这是第二次救自己。
阿高打了个激灵,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便扭过去头,看着她有些凌乱的碎发,轻轻的随风飘扬,煞是好看。
“阿高,我先想想办法放你下来。”
阿高拉着作势要走的衿尤,摇了摇头,这铁网是猎人经常用的一种,野兽都打不开,两个瘦弱的人又怎能打开?除了猎人手中的那把钥匙能开头上的铁索以外,就算是烧,用那普通的火的温度,也烧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