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辙就可以，他无所谓，就是谈起来就让人不开心了。
“冷血动物？”杜兰还在发呆，却听身后有个女声幽灵一样突然响起。
好在杜兰胆子大：“你不是打鼓的柔然么，你怎么在医院？”
柔然脸色有些不好看，身上穿着病服，手里拿着饭盒，显然是从医院食堂打完饭回来，现在要回病房。
“生病了？”杜兰看柔然这样子，发现那丫头瘦了很多，一个多月前还挺健康的。
柔然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真的是你啊，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姑娘难道没听清楚是自己先问她的么，倒是反过来问自己了。杜兰苦笑：“我没事，我爷爷在做手术，等了很久，所以出来透透气。”
“哦，那就不打扰了。”说着柔然就要走。
杜兰也不拦她，而是直接跟着她回到了病房，从加班护士那里得知柔然竟然是因为营养不良入院的。杜兰当时就表示不可思议，还是护士告诉他，柔然是因为没有钱，好几天没有吃饭才会营养不良，住了院没有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