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开亮了,索性在大火的温暖滋润之下,陷入昏睡中的萧天已经没有了夜晚有冰冷所带来的难受,看起来已经是自然的睡着了。
看着眼前的老弱妇孺,萧本只是环视了一周,然后又将声色面向怀中的萧天。
“天儿啊,你不要吓爹爹啊,天儿”心中的疼痛无溢于言表。
“刘大夫.........天儿他?”
然而自打出自萧本口中所处的刘大夫,自从替萧天诊过脉象之后,便一直站在一旁无语。
听得萧本询问,大夫抚了抚长须“天儿脉象倒是平稳,只不过,全身处于冰凉之态,老夫......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哎”
老者断了断,仿佛猜测着继续说道:“曾几何时,我在医书中曾看到跟天儿病况类似病况,但是这样的状况医书中有提及,这种病况更是千年不遇,百年难得。”
“那.....你....是......说......天儿他.....”看着刘大夫默然离去,萧本冲着他离去的身影喃喃的心碎到。
这时有一个人站出来安慰道:“大人,你不是常教导我们,什么事都不能放弃,不管如何这里没人能,可以去城里,去大城市啊”
“是啊,大人”
“是啊,萧大人”
......
村长这时走了出来“萧叔,不要难过,天儿平时如此懂事,怎么会有事呢?这里医治不得,择日,速去襄阳。”
萧本的脸色逐渐好转“襄阳、襄阳..........郭兄,不知近些年你是否过的可好?”
萧本仿佛找到了医治萧天的良方,起身负手立于房屋烧毁而露出的悬崖边。
......
襄阳城内
“靖哥哥,自打过儿挫败金人离去之后,他夫妻二人便不知所踪,襄儿更是胡闹,整日闭门不出,你要想想办法啊”
郭靖的眉羽仿佛如铁铸的至始未有任何表情,一心装的更是国家大事,面对黄蓉的问话更是无从说起“襄儿自打遇到过儿便是这样,可是过儿心里更是只有龙姑娘心里在也装不得半人。现在金兵更是整装待发,蓉儿有时间多去陪陪襄儿开导开导襄儿。”
“哎”
长叹之余,黄蓉并未做停留,径直向郭襄的闺房走了去。
“大哥哥,你现在到底在哪?现在给龙姐姐在一起肯定会很幸福吧,这么久也不回来看襄儿一面?”一姑娘坐在闺房之内,手里拿着一根银针正在自语道。
银针是他的大哥哥给他的,在绝情谷底,她的第三个愿望被退了回来,杨过回来之后便承诺有朝一日如果他有什么可以在以银针为号,但是郭襄知道杨过已经离去,便将银针作为了想念他时而转换成的安慰。
闺房之内,房门半掩并未关闭,当黄蓉前脚了进去,后脚却情不自禁的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