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了床头的婴儿离开了茅草屋,留下了一干发愣的众人和那位早已失去体温的她。
由于年龄问题,两年前已让位的老村长依旧在通向这条茅草屋的小径上拄着拐杖且脸带欣慰的蹒跚着,当他看到山坡下口中所唠叨的箫大人手中抱着不知在何时早已止住哭声的婴儿时,拄着拐杖的手却突然猛然间一颤,拐杖随之发出了一声轻闷,之后便静静的睡在了那里。
笑容戛然而止,带着这个年龄段能够拥有的最快步伐,老人三步一喘息的走到了箫本面前。
“箫......箫大人。”慰问的声音瞬间而至。
望着远处山巅的箫本,依旧紧紧的注释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没有对老人的话作以答复。
“不枉此生......”缓缓的吐出她留给她的最后四个字,此刻的他在也忍不住在官场上早已练就的镇定,他哭了。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青儿?我们的孩子取名为‘天’,你说好不好?”
看着那山峦间,箫本幻想出来脸庞上带着笑意的身影,箫本弯起了本就麻木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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