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见陆氏撩了帘子出来,忙凑上去问,“是不是千喜有啥不舒服?”
陆氏愁眉苦脸,朝里望了一眼,也不避忌千喜听见,道:“你说她这性子吧,明知道胎儿不稳,也不知道安生些。大半夜的还到处乱跑,你明明知道,也不拦着劝着,也纵着她胡来。也不知怎么折腾的,见了点血。”
婉娘被这连带着骂,更担心千喜,不敢出声,只好眼睁睁的望着帘子,等陆氏骂停了,才小心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陆氏骂了这一通,心里才舒服些,“还好大夫来的及时,说没有大碍,开了药才走一会儿,一会儿喝了药,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大夫说了,上次难产。就亏虚得厉害,再经得不得折腾了。”
婉娘长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陆氏平时也打心眼喜欢婉娘,把她当女儿一样看,见她也吓得半死,不再说她,见丫头端了药过来,伸手要去接。
婉娘忙将接在手上,“我来吧。”
千喜在里面便听见陆氏训婉娘,穿了鞋出来,撩了帘子,“进来吧。”
婉娘朝里望了望,“方便吗?”
“他在里屋呢,又落了帘子,睡得跟死猪一样,有啥不方便的。”千喜让开门,放她进去。
陆氏看着帘子落下,知道她们姐妹俩的感情,也不多管,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