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到这,你不想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妇人一怔,道:“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什么?”庄乘风道:“我听说王员外被吃了。”妇人面色大变,喝斥道:“把他拿了见官!”十多名家丁一拥而上,将其围住,庄乘风面不改色,接着又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丈夫是怎么死的?”
妇人道:“你怎么就知道他是我丈夫?”庄乘风笑道:“王员外的年龄有四十多了,你的年纪和他差不多,一句话就能让这些家丁拿我,旁边的丫鬟也低着头伺^候你,若非王府的夫人,谁能有这种权力?”
跟着又道:“况且你的神情很疲惫,眼神中也透着一股伤心,眼圈红肿,显然是哭过,试问除了正房夫人,还能有谁?”
妇人吃惊地看着他,道:“不错,我是他正室。你,你果真能查到凶手?”庄乘风叹道:“我即使不想查也不行了,否则你们会把我送去见官。”妇人迟疑了片刻,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庄乘风道:“你丈夫去了几天?”妇人黯然道:“八天了。”庄乘风道:“县衙可曾查到什么?”妇人一声哀叹,眼眶中似有泪水,道:“知县也尽了力,可什么也查不到。”
庄乘风道:“何不让我试试,或许可以呢。”妇人看了看他,这才发现这个青年的眼神竟然这样柔和,像极了春日的阳光,夏日的凉风,令人心xiong舒畅。
妇人终于点点头,道:“你若真的查出来了,我给你一千两银子。”庄乘风微笑道:“屋顶上的那位,难道还要我请你,自己下来吧!”众人大惊,不多时果然见门外一人走了进来,此人穿了一身夜行衣,罩住脸,看不清相貌。
妇人惊道:“你,你们……”庄乘风道:“夫人不必惊惶,这位朋友也是为了此事来的,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们俩共同来查。”妇人将信将疑,庄乘风笑道:“姑娘,不把面罩揭下来吗?”
夜行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摘下面纱,是一张俏丽的女子面容,正是庄乘风在城外酒楼中遇到的女子。妇人道:“你们二人真能查出凶手,我给你们每人一千两。”女子神情漠然,满不在乎,庄乘风道:“多谢夫人。可否请他们先退下,我有话单独问夫人。”
那妇人一声喝令,家丁丫鬟全部退下,堂内只剩下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