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翔向门窥镜望去,马上开了门。进来的是浩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显得很疲惫。放下手中黑色的小包,浩繁惊异地问:“锁头怎么换了?”
妙霞阴郁地说:“你走的那夜,我的房间里进来了一个‘绿鬼’。”
“啊,‘绿鬼’?浩繁很惊愕,“‘绿鬼’怎么能进来?”
“浑身涂满了绿色,啊,也许不是涂的绿色,穿了一套绿色的弹力装,脸上挂着个绿色的脸谱,啊,不是,是一个绿色的头套。”
经过事后的梳理,妙霞觉得那个“绿鬼”并非浑身涂满了绿色,而是穿的绿色的带有弹力的紧身连体装,头上带着的是一个绿色的头套,并非一个脸谱。
妙霞说的不是那么准确,说明她并没有看清“绿鬼”,浩繁半信半疑:“保镖都有了,‘绿鬼’怎么能进来?”
“有咱家的钥匙。”
“啊?”浩繁一惊,“盗贼吧?只有盗贼才能打开门锁,难道那个‘绿鬼’是个盗贼?”
“这个‘绿鬼’不是一般的盗贼,他并没有拿东西。”
妙霞说的“绿鬼”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浩繁冷静下来后觉得这件事很诡异。他警觉地问:“有没有报警?”
“还没有。”妙霞答道。
“为什么?”浩繁眉毛头一皱,“不敢吗?”
“怕警察不相信。”妙霞声音低低的,很没有底气。
“有什么不相信?谁敢与警察捉迷藏?”
“要报案的话,是不是把这个也算上?”妙霞举起手上的那个黄色小纸合给浩繁看,“一个断指。”
“断指?”这时,浩繁更加迷惑,“什么意思?”
“不知什么人从天津给我发来了一根断指。”
“天津?”浩繁更加惊骇,他刚刚从天津回来,就发生了这么离奇的事:难道他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
反反复复地想来想去,他始终想不出他得罪了谁。他在本市不但资历深,家底厚,还有很高的信誉。若在创业初期,他有可能得罪那些已有些资历的餐饮老板,可如今,哪一个能和他相提并论?他现在已经跨出本市的小圈子正在向全省扩张。预计五年内,他的“海底捞“能推向全国。
他的“海底捞”是一个股份制企业,“绿鬼”也好,发“断指”的暗鬼也好,即便置他于死地,对“海底捞”又能怎样?不过蚍蜉撼大树而已。那晚的“绿鬼”吓唬的目标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他敢吓唬一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汉吗?
后来,他明白,不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而是妙霞伤害了一个人,而这种伤害非一般的伤害,不然,被伤害者不能下这么大功夫。可是,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不相信妙霞年纪轻轻就得罪了什么人。
“暂时不用报警。那个‘绿鬼’也许是睡梦中发生的事。断指也说明不了什么,现在做恶作剧的人多得是。你出门办事小心就是,你走到哪儿都带着秦翔。”
浩繁一直在安抚妙霞,希望她不要惊慌,他让妙霞看到他根本就没把“绿鬼”和“断指”当回事。
“昨晚你到天津有人陪着吗?”妙霞憋不住心中的疑虑,直问。
“有啊!”浩繁疑惑地看着妙霞的脸,“你问这干麻?”
“黄健?”
“是啊。”
说来也巧妙霞与浩乔乔,黄健与梁南这四个人都是一年前在“海底捞”的大型招聘会上同时被聘经管系的本科毕业生。
原本浩乔乔是陪妙霞来应聘的,没想到自己在那个招聘会上突然改变了初衷,变成了求职队伍中的一员。结果,妙霞成了企划部的经理,浩乔乔成了103连锁店的经理。那个斯斯文文叫梁南的小伙也是连锁店的经理,店号排在浩乔乔之前,100号。黄健呢,就是那位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白嫩嫩的男生因他姣好的口才被聘为董事长助理。
妙霞没有错过上天给的良机,她死死抓住她的顶头上司浩董。半年以后,她红的发紫,在“海底捞”权势冲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像她说一句话“海底捞”总部的大楼都得晃荡。黄健脚踏实地克尽职守,为浩董赢得了不少的加盟商。那两位也不愧是名牌学校的毕业生,各个顶呱呱,年利排在前三。可这业绩显赫的四个人有一个人竟然悄悄地离开了“海底捞”这个大舞台。
本是董事长的娇娇女,怎么会突然离开如鱼得水的“海底捞”呢?
这其中的秘密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浩乔乔的父亲,一个是浩乔乔的闺密,一个是浩乔乔的男朋友。
但是这三个人都是城府很深的人,从未向外界透露半个字。个个都是不露声色的行事。公司里的职员有很好的职业作风,与自己无关的事,没人打听,也懒得打听。这个工薪与绩效挂钩的企业,每一个员工都紧紧地盯着自己的钱袋。那不仅仅是收入,还是一个人的工作能力和业务水平。但凡连锁店的经理,日日守护着如生命般的快餐店,他们365日,很少抬头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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