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头头是道。
“诗心?”
大卫.李突然好奇起来,因为他研究英国诗歌那么久,还没有听到过这个词。
“是的,诗心。一个诗人写诗的心,便是诗心。比如,我写《夜莺颂》,我的心里面已经住着一个歌声优美的夜莺了,我的心里面已经装着那些奇妙的世界了,然后我就会把它们连串在一起,组成一幅美丽的画面。然后,它就成诗了。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心里,写起来的时候就简单快速了许多。”凯文解释着。
“我的天啊,这个理论太新意了。它是如此的妙,好一个诗心。”大卫.李简直恨不得对凯文所说的“诗心”拍案叫绝。
“尊敬的大卫.李先生,我只是说了我个人的理解。如果有什么错误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凯文谦虚道。
“不不不,你说的很好,你说的很妙。我简直是不虚此行。在有生之年能够认识你这样有见识的青年诗人,我简直太幸运了。”大卫.李激动的说道。
在此之前,大卫.李和英国的许多诗人都接触过,也和他们聊过诗歌之类的。这些人虽然写出过不错的作品,可是对诗歌的理解终究太过肤浅普通。所以,大卫.李为自己能遇到这样对诗歌有独特见解的人而感到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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