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己全身的血管忽然暴热起来,天说什么,他说他会回来娶她?
可是,他不是不喜欢她么?
天说完,忽然双手扣过姜己的头,闭上双眸,深深地吻下去...
姜己怔愣着,忘了躲避。
他的唇很柔软,轻吻着探入她的口腔深处,轻咬她口中的小舌...
电光石闪间,她的身子忽然颤抖起来....
天越亲越留恋这种感觉,越吻越深...
姜己的头脑一片空白,依着身体的本能开始回应天。
就在两人忘我的亲吻间,忽然听到一个物件碎裂的声音,天慌忙松开姜己,抬眼望去,春穗正要逃走。
姜己羞涩地擦拭唇间残留的罪证,她瞧见是春穗,倒放松了身子。
天假意咳嗽两声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了罢?”
姜己懵懂点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天刚才说什么来着?
天自觉青天白日的在这里你侬我侬实在不好,便小声道“我晚间再过来。”
姜己还是懵懂的点头,她此时依然头脑不清,浑浊一片,天见她这般呆傻的样子,忽然觉得她真是娇憨地可爱,替她理理鬓间的碎发道“那我先走了。”
她还是点头,就像一个木头人。
春穗见天走远,才上前道“公主,我不是有意打搅的,刚才我想偷看来着,不想一紧张,手拐到花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姜己还是痴傻一般,机械的点头道“哦。”说着便抚着嘴唇走近内殿。
春穗无辜地想哭,公主这是怎么了?
怎么被皇子亲了几下,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心底有些忐忑,公主是被皇子下了咒语了么,她什么时候这般无视自己。
姜己恍恍惚惚地走近内殿,痴傻一般道“春穗,他亲我了,你说为什么,他要亲我?”
春穗无语问苍天,感情她家公主是个感情白痴啊?平时小脑袋瓜不是特别能耐吗?
为什么一遇到这种事,瞬间智商为零?
但是,春穗笑得诡异得小声道“公主,皇子亲你,自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最重要的是她家公主竟然没有躲避,没有反抗,从她刚才的角度来看,她家公主似乎还主动回吻了!
天呐,她家公主的身子总算不似她的脑袋一样傻,幸好!
“春穗,他刚才好像说,让我不要做赵夜白的王妃,等他回来娶我。”姜己痴痴傻傻一般犹疑道,像是想得到春穗确认。
“是,奴婢也听见了,公主与皇子本就是情投意合,天生一对。”春穗实在不会形容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只得挑拣两个听过的词,乱说一通。
姜己闻言,忽然走向寝殿,她注视着梳妆镜前的自己,论容貌,她现在长得越加艳美,今日只是略施脂粉,脸颊上还挂着两团红晕。
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这张脸怎么越长越魅惑了?轮廓越来越深邃。
春穗见她这般痴呆样,笑道“公主越来越美了,论天下第一也是当得的。”
这是春穗的真心话,她每每见到姜己这般美艳的模样,便只是替她略施粉黛,姜己的绝色容貌便凸显出来了。
“春穗你取笑我。”姜己这时才回神道。
姜己从不曾在意过自己的样貌,并未觉察到自己日渐惊艳的五官和越发深邃的轮廓,只是今日天吻她,她第一反应便是天的倾世容颜,她是否配得上。
所以,她急忙回来照镜子。
春穗无奈叹口气,这世上有一种美,自己往往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姜己瞥见梳妆台上的一把玉梳,突然想起一个人,珞靡。
珞靡曾经卜算过,天的寿命不会太久,是个短命之人,她心底无端生出一股担忧来。
正是珞靡卜算出天短命的天机,姜己这时忽然想通了,若这是真的,那么以后与天在一起的日子就会变成倒数,所以,她会加倍珍惜。
她思索间,忽然想起问羽阁来,听说那里面有个鬼怪一样的人,知前生,断今世,还能逆天改命,他是不是能够改动天的命格,让他多活几年呢?
春穗见她又发呆,笑道“公主若是乏了,就小睡一会子,公主约了二皇子赴晚宴,该休息会,公主脸色有些不好呢。”
姜己这时正在想天的事,忽然被春穗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来,约了姜越这件重要的事。
“春穗,你去把我让你保管的那条金项链找来,注意,别打开盒子。”姜己柔声吩咐道。
“是。”春穗转身离开。
待她取来金项链时,问道“公主,这条项链这么晦气,害得高美人生了重病,留它作甚么?”
“傻春穗,这条项链本就没什么,更不会让人生病。二皇子的东西,当然要还给他。而且,母妃的病并不是被项链传染的,只是我略施了奇药而已。并不是什么传染病,我怎么可能毒害自己的母妃呢?”
姜己忽然觉得春穗渐渐发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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