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没想到这珠子能这般亮堂。
姜己瞧着她们两个的笑容,只淡淡一笑,终是两个顽皮公主。
姜华与姜姒好相拥而闹,借着这夜明珠的光辉舞了起来,又笑又闹,嬉笑追逐不止。
姜己瞧着也高兴,心底万分感激姜姒好。
姜姒好能放下嫡长公主的身份,这般待她们姐妹,她无以为报,日后,只能拼命地对她好..…
姜华与姜姒好玩闹累了,瘫倒在寝殿的朱红色牡丹地毯上,娇笑不止。
她们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风范,俨然百姓家贪玩的小孩子。
姜己见她们累了,才命宫女撤开云被,拉开窗幔。
姜己瞧着夜明珠的光芒渐渐消失不见,仿佛预示着什么...
却又不禁莞尔,她们已经贵为公主,往后不愁荣华,还有何忧?
姜己命宫女扶起姜华与姜姒好,两位公主躺在地上终是不雅。
她们两人坐在楠木软垫红椅上,不觉疲累,笑闹不断,连面上的妆花了,也未察觉。
姜己一颦一笑全然落在她们两个面上,这样的日子,从前她想也不敢过。
从前在北宫为奴,她和华总有做不完的活,挨不尽的打骂,身上遍布伤痕。
都是北宫的饲马官留下的。
现在好了,那些都过去了...
她谁也不怨,谁也不会追究。
她们迎来了新生,她感念遇到姜姒好这般善良,和煦的好姐姐。
以后,她们三个好姐妹如胶似漆,共享欢乐富贵。
姜己那时,天真的这么想过。
“现在是几时?”姜姒好突然问道,面上隐有急色。
“巳时,姐姐饿了么?我教人传膳,姐姐如不嫌弃便在落梅轩用午膳罢?”姜己抿嘴笑道。
落梅轩是姜姒好央求父王拨给她和华的寝殿,虽偏僻一些,胜在安静。
“姐姐怎会嫌弃?你瞧我,光顾着玩耍,母后教我来请你们姐妹,去昭阳宫用午膳,差点误了时辰,快换衣裙随我去罢。”姜姒好恍然道,随即起身。
她带来的随侍宫女上前为她整理衣裙。
“长公主,您的妆花了,可是奴婢们未带脂粉,要先回碧玺宫梳妆打扮么?”
说话的是姜姒好的一名贴身宫女,面上似有惧怕,声音微抖。
姜姒好旋即一笑“这有什么?落梅轩又不缺脂粉,前几日,我送过来许多,妹妹,姐姐能借来一用么?”
“姐姐客气了,那些脂粉我和华尚未动用,我去拿来给姐姐。”姜己说罢起身去拿脂粉。
三个人在落梅轩梳妆打扮一番,期间也是互相逗趣,笑颜逐开。
行至昭阳宫时,王后孟南萸已经端坐在首位。
孟南萸身旁坐着一个容貌绝佳,绝世无双的少年!
孟南萸见她们姊妹三人进来,起身笑盈盈道“来得这样迟,定是贪玩去了,害得天等了你们许久。”
姜姒好走在中间,双手挽着己和华,调皮一笑“母后万勿责怪,都是姒好贪玩,才教天等的。”
姜姒好面上愧疚,一双眼睛落在天的玉面上。
“王后勿怪,天也只等了片刻。”天缓缓起身,似要让座,面容淡笑,透着万倾风华。
天的眸光落在姜己的脸上,原来是她?她竟是公主?
可,为何年幼之时的她落魄无比?沦落到北宫做马奴?
“天你坐,都是自己人,对了,我给你介绍己和华姐妹俩。她们是王上失散多年的公主,半年前才被找回,现已经封为硕芫公主。”孟南萸绝色姿容上始终挂着微笑,仪态万千。
“天见过两位公主。”天施了一礼,抬眼灼灼地瞧着姜己。
姜己与姜华亦欠身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己,华见过皇子。”
“好啦,你们见完礼,快用膳罢,我饿了!”姜姒好埋怨道。
姜姒好瞧见天的目光,落在姜己的面上,心底很不爽快。
天自前几日至王宫,何时正眼瞧过旁人?
他是冰块寒凉的性子,方才那目光却是灼热的,难道他与姜己相识?
孟南萸听闻姜姒好饿了,随即吩咐道“今日是家宴,不要顾及宫里头的规矩。天,你也不要拘谨才是,瞧着爱吃的菜,多尝尝。南越的口味偏淡,我特地命厨子做得清淡些,你快尝尝!”
天颔首微笑致谢,只见满目琳琅的佳肴,奢侈至极。
姜己挨着天而坐,天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