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马军高呼时已扑身撞上,燃烧空气中,暗箭流矢裂风而来,正打中他的胸口。胡弩之箭,威力非常,护心镜也击得粉碎,整个人便像被飓风扫落的枯叶般从马背上滚下,摔在血水泥地里没了动静。
但这舍身一搏,却也只截下一支。
一弩三发,另两支暗矢呼啸不绝,已狠狠从蔺姜胯下战马身上穿了过去,钉得肚肠撕裂,鲜血如注喷溅。
那马儿剧痛之下仰天惨嘶挣扎,猛将背上的主人掀翻下地。众突厥人得此时机,一拥而上,抢走斛射罗,将蔺姜死死摁住。一名胡卒拔出胡刀,一刀从蔺姜锁骨处穿下,将他狠狠插在地上,再动弹不得。
筋肉断裂的剧烈疼痛几乎要将神髓俱碾得粉碎,蔺姜瞪眼看着最后三名弟兄给突厥人合围擒拿,心火怒焚也动不了分毫。
斛射罗毫不客气,一把扯住蔺姜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直面,指着三个被俘的马军逼问道:“你降是不降?”
不待他话音落下,蔺姜已一口啐在他的脸上。
“好!够硬气!有种!”斛射罗咧开一个狞笑,胡乱抹了脸上的唾沫。那边胡卒得令,手起刀落,已一刀将其中一名俘虏的人头剁了下来。斛射罗拎了那人头丢在蔺姜眼前,又问:“降不降?”
蔺姜冷哼一声。昔日弟兄的首级就在眼前,血腥浓烈,呛得人几欲窒息。但叫他降,绝不能够。
斛射罗见蔺姜仍不低头,恼得狠狠踹了他一脚。那边胡卒已砍了第二颗人头来。斛射罗把那腔子里未喷尽的血全浇在蔺姜的脸上,踩着他的头,咬牙恨道:“你还不降?”
蔺姜满脸鲜血,仍旧横眉冷对。
斛射罗气上头来,命两个胡卒将最后一名俘虏四肢分别绑于四匹马身上,就要裂之。
那俘虏放声大笑,“胡狗!想折磨老子逼将军屈从,你打错算盘!”言罢,他已喷出一口浓血,看时竟是咬舌自尽了。
见三名俘虏俱死,蔺姜依然不降,斛射罗恨急无奈,拔下蔺姜身上的胡刀,又一脚狠狠踹在蔺姜的心口,“本王子倒要看你能倔多久?”他抹着刀身上的热血,张狂道,“我今日用你撬开凉州大门,往东可取西京,长驱南下,可捣洛阳,杀你们没用的皇帝,他身边那仙子般的美人儿也归我抱抱,又如何?”
此言一出,蔺姜那本清朗的坚毅眉目立时涌出杀气来。他怒吼一声,一个鱼打挺跃起,揪住斛射罗便要打,鲜血不断从肩伤处涌落,浸得衣衫透湿。众西突厥军再次蜂拥而上,将他扭摁在地,往嘴里塞了麻核,绑在一副担架上。一些突厥人扒下死去天朝军将的衣甲,假扮了天军模样,抬起蔺姜,掉头开道,向凉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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