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拦?”
闻言,白弈顿时哑然。
沉寂中,忽然,艮戊问道:“你忘了答应过主公主母什么了?”
白弈眸光一闪,抬眼看艮戊,反问:“他招你回来看着我?”他似是极力克制,但依旧难掩诧异激烈。
不错,他答应过父亲和母亲,不再冷落公主。作为交换,父亲会以阿鸾尚年少幼稚为由,暂且拖延那将承御旨的婚事。
他忽而嘲讽笑道:“朝云,你几时开始听他号令的?你不是认也不认他的么。”
艮戊沉默良久,猛爆起一拳,冲白弈脸上砸去。
白弈迅捷偏头截下。
艮戊却反扣住他脉门。“所以我才见不得你现在这副模样!” 艮戊嗓音里隐隐怒气冲撞,一双眸子在夜色下闪烁,竟也腾起怒火。“你这么做,和他又有什么分别?” 他愤愤地将白弈甩开。
白弈退半步,微握被艮戊掐过的手腕。由那里开始,一寸寸彻骨的疼。“多好,虎父焉有犬子。”他笑出声来,转身又走。
“阿赫!”艮戊忽然厉喝。
白弈浑身一僵,竟再迈不出步去。
多久了?有太久,没听他这么喊自己了。
“阿赫。”艮戊却放柔了嗓音,好似在哄个孩子。
苦涩顿时从心底漫溢上来,白弈颓丧回转,静得不似个活人。偶尔任性,也只能在此一二人前。他呼出一口浊气,又恢复那幅沉敛模样,淡淡道:“我晓得了。你回去罢。”
“你……”艮戊犹豫一瞬,扳住他肩头,道:“别再碰那些伤身子的东西。”
话音未落,白弈竟忽然又像给狠狠蜇了一般,猛甩开他,吼道:“回去!你快回去!走!”
艮戊无言默叹,回身匿入夜色中去。
诺大庭苑,独余白弈一人,鲜血依旧顺落,一滴一滴,竟是如斯刺耳声响。
他折返去找婉仪,步伐微浮不稳。
婉仪正兀自垂泪,见他回来,惊异又恼恨,抽身便走。
他上前拉住她。
她愤怒地别过脸去,冷嗤。
他将她捉还来,圈在怀里。天仙子与曼陀罗的药力渐渐发上来,令他有些迷离,喘息急促。
“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不许碰我!你——”婉仪倔强地想要挣开却被他扼住双腕。那掌心缠绕的棉纱磨疼了她的幼嫩肌肤。“你……你这是怎么弄的?”她惊呼,转瞬又心痛。
他捧起她的脸。那张脸,落在眼中,却全变做了另付模样,这儿的天涯咫尺,那儿的咫尺天涯。“好卿卿,好阿妹,我的好人儿……对不起……对不起……”他眼里激荡起异样的玄色,埋首在她耳鬓喃喃乱唤,沿着玉润颈项一路吮吻,香肩,胸口……罗衫轻褪,一地春华缭乱。
呆愣的侍婢们惊醒过来,羞臊地满面通红,急忙忙退出去,下帘掩门。
他猛将她打横抱起,拥上卧榻。那怀中人儿早已不胜娇羞地深陷,酥软地只得任人摆布。
颠鸾倒凤,谁家鸳鸯,何处美景良乡,奈何窃饮黄粱,浮生方觉,徒添心伤……
**罢了,那女子早已偎依怀中沉沉睡去,他头痛欲裂,摁着太阳穴,在黑暗中兀自大睁着眼,一宿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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