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蓝毅点了点头,而后便越过青衣,直接翻身上马向着沈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两匹快马渐渐远去,在浩瀚楼的三楼之上,聂沧洛一身落寂的独立其上。马蹄声远了,人影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待到再也听不到马蹄的声音之后,他这才转身对着身后的聂生道:“你此刻且亲自去趟关外,而后将人务必在十五日之内接到金陵城内。”
“小的明白!”
恭敬的点了点头,聂生转身便没入一片黑暗之中。
蓝毅回到沈园的时候,皇驾刚刚抵达沈园门前。以前皇上出宫见沈碧寒,那都是微服私访。但是这次不同,此次来见沈碧寒,他身着龙袍,脚踏盘龙锦靴,连车驾都是****的,与此同时,跟着马车同行的,还有一队装备精良的禁卫军。
“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蓝毅以前一直在暗自帮着皇上做事,所以在称呼上他自称为臣。
从车辇中缓缓步出,借着沈园门前的灯光,唐骏天看了眼身前的蓝毅,而后道了声平身,便从车辇上由孙才鸣扶着缓缓而下。
待到盘龙锦靴落地,唐骏天看着沈园建造讲究的大门,只是赞叹的点了点头,而后便与蓝毅问道:“今儿你进宫之时说公主殿下身子有恙,待到国事处理之后,我便想着来探探我儿!”
轻点了点头,蓝毅手掌向上对着皇上做了个请的动作:“陛下请随臣来便是!”
也是点了点头,唐骏天带着孙才鸣和几个亲随,便随着蓝毅一并进了沈园之中。
如在白家和聂家所居住之处相似,沈碧寒在沈园之内的居所也位于沈园的后部。一路由蓝毅领着,在灯烛照耀之下,唐骏天直走了一刻来钟,这才与众人一起来到了沈碧寒所居住的宅院。
道是公主需要静心安胎,将一干亲随留在了院外,命其在院外把守,唐骏天只带着孙才鸣同蓝毅见到了院中。
到了沈碧寒的寝室之外,三人又去其一,便只剩下蓝毅与唐骏天两人了。
“陛下请!”
在蓝毅道了请之后,唐骏天与他一同进入了沈碧寒所在的寝室之内。
“奴婢参见陛下!”
“奴婢参加陛下!”
在唐骏天初入寝室之事,在沈碧寒身侧伺候的翠竹和红衣纷纷忙着对他行礼问安。
“免礼!”
随意的摆了摆手,唐骏天快步来到沈碧寒床榻之前。
“因身子不适,儿臣暂不能与父皇行礼问安,请父皇恕罪!”身后靠着绣花枕头,沈碧寒长发披散在身后,一脸的憔悴之色。
“我儿无需见礼!”轻掀垂襟坐在沈碧寒的床榻边儿上,唐骏天看着沈碧寒道:“今日我听蓝毅说你昨夜动了胎气,此刻你身怀六甲,怎会如此不小心哪!”
“没碍的!”见此刻称呼自己为儿的皇上满脸都是关切之色,沈碧寒心中思忖着这其中到底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
对他有些牵强的一笑,沈碧寒命红衣和翠竹都先行退下,而后才说道:“只是小事儿而已,只不过是大夫命儿臣卧床休养,因此儿臣明日怕是无法观礼于太子的大婚了。”
轻拍了拍沈碧寒放在身上的手背,唐骏天道:“今日朕此行,除了要来探望与你,其实还想与你谈谈太子大婚的事情。”
看了眼身边的蓝毅,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暗道皇上什么都未曾与他说,沈碧寒蹙眉问道:“太子明日即要大婚在即,父皇此刻想要与儿臣谈些什么?”
摇头一叹,唐骏天直直的注视着沈碧寒说道:“你此刻忘了当初要进宫的目的了么?此刻皇后要让太子迎娶左相之孙女儿,其根本是要拉拢朝中势力,若是此事得逞了,那日后你再想要搬倒皇后,便更是难如登天了。”
心中忽然一突!
看着唐骏天摇头轻叹的样子,沈碧寒的心渐渐变得冰冷了。另外一只手空闲的手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紧紧握着她身后的一封信件,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此刻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却不曾开口说话。
“启元,你可听的懂父皇的意思?”见沈碧寒一时没有反应,唐骏天轻声问道。
“我懂!”木讷的点了点头,不再自称儿臣,看着唐骏天一脸担忧之色,沈碧寒话锋一转,陡然问道:“儿臣有一言,此刻一定要问父皇,还请父皇明示!”
对于某些事情,越是简单,就越该简单。就像沈碧寒此刻一样。
她承认,自己与皇上之间的父女之情薄弱至极,她此刻若是问了自己想问之话,便一定会将这已然薄弱到极致的亲情,狠狠的给伤到。但是她此刻——不得不问!
“嗯!”点了点头,唐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