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沈碧寒也不会一直让她安逸下去。不过唐季云太聪明,她若是想要成功离间他与楚后,使他们彻底决裂,也只得从唐雪晴身上下手了。仔细的与蓝毅将事情一个个的环节都理通了之后,沈碧寒并未着急做什么,而是在沈园中静等着天眼寻找唐雪晴的消息。
一晃几日而过,在这几日里天元王朝内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皇上下旨,长公主的册封大典推后,将先行择吉日举行天元王朝皇太子唐季云与左相严崇之孙女儿严若兰的大婚事宜。
消息一出,满朝同庆。
与此同时,与楚后所想一样,左相严崇身边的人纷纷向楚后靠拢。
在这几日里,沈碧寒很安静,虽然她在婚讯传出之后一直未曾见过太子,不知他与楚后谈了些什么。而她也不乐见楚后身边权臣围绕,但是此时她导演的戏码还未曾上演。她所能做的便是平心静气的静等着天眼查出唐雪晴的下落。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眼看着距离太子与严若兰大婚之日越来越近,这边沈碧寒也开始暗暗的着急了起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距离唐季云大婚还有三日的时候,失踪多日的徐放,终于出现在了沈园的大门前。而他带来的,则是有关唐雪晴的藏身之处。
原来,暗组在金陵城外绑架了唐雪晴之后,便没有再回金陵,而是一路向北,在一座十分偏僻的土山上落了脚。因为骑马从金陵到达那个地方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因路途荒凉,而暗组又扫尾十分谨慎,所以一路上并未有人见过他们。
但是天眼还是在盯着暗组供给将近半月之后,将他们的落脚处给挖了出来。
看着徐放给自己的地图,沈碧寒只是嘴角弯了弯,并未多说什么,她便从座椅上起身,欲要离开。
“公主殿下!”将沈碧寒唤住,徐放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眼下既然找到了雪如郡主,可要解救?”说话间,他眼中的不解之色变成了一面阴狠。
盯梢暗组那么久,加之聂沧杭也是死在暗组的手里,即使知道最后会两败俱伤,不过徐放和天眼的兄弟们还是想要为聂沧杭报仇雪恨。
沈碧寒缓缓回头,手中还拿着徐放给自己的地图。握着地图的手又紧了几分,沈碧寒轻声说道:“天眼的任务已然圆满完成,你可以让兄弟们都好好歇下了,后面的事情,自然有人会去做。”
“殿下!”
见沈碧寒转身要走,徐放单膝着地,直接便跪了下来。
霍然转身,沈碧寒双眼之中也是一脸阴霍:“若说为聂沧杭报仇,没有哪一个人比本宫更为急切。天眼所有的兄弟都回来好好的给本宫歇着,这是命令,若是有谁胆敢违抗,莫怪本宫军法处置!”
说完话,沈碧寒深深的看了徐放一眼,见他只是低头跪着,却没有继续反驳,这才转身离开。
待到沈碧寒走后,徐放一脸气恼的将手中的配剑便摔到了地上。抬眼看了看门前不知何时过来的翠竹,他低头再次将配剑拾起,而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看着徐放离去的背影,翠竹转身欲走,却见也不知何时而来的慕凝正仔细的盯着她猛瞧。
“慕管事有什么事儿么?”看着慕凝半晌儿没有说话,翠竹轻声问着慕凝。
轻轻一笑,慕凝上前两步来到沈碧寒身前,而后从身上的账册内抽出一张房契,进而递给了翠竹。
“这是什么?”低头看着手中的房契,见上面是座在金陵城内位置不错的酒楼所在,翠竹凝眉问道。
也跟着微微蹙眉,慕凝问着翠竹:“你不知道么?”
这时翠竹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依着慕管事所说,奴婢该知道什么么?”
“当然!”慕凝点了点头道:“这座酒楼位置颇好,而且后面还连着一座十分敞亮的院子。公主殿下说不知以后前路为何,但是却要与你安排好后路。这院子她本就是让我挑来之后打算给你的,她说若是日后你嫁了人,有了这个酒楼,可在这院子里住着,便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听着慕凝的解释,翠竹拿着房契的手都在不住的轻颤着。
双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吸了吸鼻子,而后颤声问道:“这是主子与我的?”
“是的!”慕凝又点了点头道:“你与公主殿下的缘分我可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说也是主仆一场,她能够如此待你,可见根本就没有将你当成丫头来看!好了,这房契本是我要给公主殿下,再由她给你的,既然她没在府里,便直接给了你便是!”
“你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不住的轻摇着头,翠竹将手中的房契递还给慕凝:“东西既然是主子要的,慕管事还是自儿个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