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都知道。”
“大哥!”终是抬头看了聂沧洛一眼,聂惜环叹道:“我是在聂府长大的,就算是身份****了,也会尽量保全住聂府的命脉。”
“呵——好伟大的思想!”悻悻的一笑,沈碧寒对聂惜环道:“欺君罔上,那是诛灭九族之罪。你倒是说说,你要如何保全聂府的命脉?若是你身份****了,到时候连你的小命儿都保不住了。何来的由你来保全聂家的命脉?”
没有立刻回答沈碧寒的问题,聂惜环抿着嘴不说话。沉默许久,她方才开口道:“皇后娘娘答应我的,只要我乖乖的听她的话儿,她不会为难聂家的。”
与聂沧洛对视一眼,沈碧寒一脸惊诧的问道:“皇后娘娘?!”
难道聂惜环身后的人是楚后么?
是她安排她进宫,然后故意给她看那人名册?她是想要以此来挟制自己么?
心中思绪纷飞,沈碧寒的双眼不禁微微眯起。
知道今日落在了沈碧寒的手中,一切定当前功尽弃了,聂惜环点了点头,坦白道:“是皇后娘娘没错儿,不然你以为但凭我自儿个的那点首饰便可以换得进宫的身份么?在母亲死后是皇后娘娘的人找到了我。他们问我想不想找你报仇,我说想……所以我今日便站在了这里。”
说到这些的时候,聂惜环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锐利之色。好巧不巧,她眼中的如此神色,被聂沧洛和沈碧寒收进了眼底。
看着聂惜环的样子,想到楚后还真是对自己要多执着便有多执着,沈碧寒不禁黯然一笑:“你以为她是想要你来对付我么?”
聂惜环挑眉:“不是这样,还会是什么?”
没有立刻理会聂惜环,沈碧寒从贵妃榻上再次起了身,而后对聂沧洛使了个眼色,便出了偏殿。
跟着沈碧寒来到昭元殿的前庭之内,看着眼前面色略显苍白的女子。聂沧洛的心微微泛着疼意:“待到过了册封大殿之后,夫人便可以回府了,在这里你大可放心的住着。这宫斗不宫斗,其实没什么意义。至于皇后那边,有我们的商号在,待到商号融资成功,便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对聂沧洛笑了笑,沈碧寒动了动手,想要抚平他眉间的疙瘩,但是想了想,她最终没有去那么做:“你的意思我省的了。眼下商号的事情一切离了你都不行,出来的这会儿时间已然不短了,你且先回去吧!”
聂沧洛低眉想了想,而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向外走了一步,他步子一顿,问道:“关于环丫头和娇丫头,你打算如何处置?”
意味深长的看了聂沧洛两眼,沈碧寒闭了闭眼道:“我只留可留之人。”
身子一怔,垂落在身侧的手猛然一握,聂沧洛并未再多问什么,直接便出了昭元殿的大门。
对不起!
心中暗暗的回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看着聂沧洛欣长的身影渐渐远去,沈碧寒才转身进入了昭元殿的偏殿之内。
在偏殿之内,聂惜娇和聂惜环依然一坐一站等在那里。看着沈碧寒回来了,聂惜环忙问道:“适才你说皇后娘娘不是要我来对付你的?”
如沈碧寒所料,精神不正常的人,永远都纠结着最偏激的问题。她才一进偏殿,聂惜环便迫不及待的接着刚才的问题问出了口,好似生怕她忘记一般。
沈碧寒瞥了聂惜环一眼,便兀自坐到了聂惜娇的身侧。黛眉轻挑,一脸的不以为然,沈碧寒问道:“对付本宫?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么?”
此刻,她在与聂惜环说话的时候,已然改回了自称。
“你……”
感觉到沈碧寒话中明显瞧不起她,聂惜环不服气的直指着沈碧寒道:“我适才说过了,与你相比,我差的只是运气而已。你倘若再给我两年时间……”
“本宫为什么要给你两年的时间?”打断聂惜环的话,沈碧寒蹙了蹙眉道:“你既然说自儿个与本宫相比差的只是运气,那何不自自儿个去争些运气?何来的要与本宫要时间?”
聂惜环怒道:“谁说我没有去争?若是适才你不出面,此刻我早已让太子拜倒在我的裙下了。”
“呃?”看着说话如此直接的聂惜环,沈碧寒笑了,而且笑的癫狂:“好一句若是,既是若是,便不是事实。事实是怎样的?你没有让太子拜倒在你的裙下,本宫也去了。”
聂惜环的双眼中尽是怨恨之色。
看着如此的聂惜环,沈碧寒直到:“我们继续上一个话题如何?你以为皇后娘娘是让帮你来对付本宫的么?你也不想想,你自儿个是什么身份。她何来的如此瞧得起你?哦……对了,本宫还要奉劝你一句,切要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也许你胡乱的说一句,四叔父会死,沧阳也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