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残垣之间,她步步精心的摸索着向前走着。
“我进来的是外厅的正门,若是到内厅的话要走里面。”身边火蛇肆虐,沈碧寒弯腰行进在大火之中,浑身不时传来的灼痛感让她明白,她才可身上定是被火灼伤的,不过这点从适才冲入火海的时候她便晓得,自然也是做好心里准备的。
“咳咳……”
沈碧寒依然在不停的咳嗽着,四周不停传来的木头被烧灼的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好似自己被煮熟一般,区区只有几米的距离,沈碧寒走了不知有多长时间。
身上的湿衣服很快便被烘干了,有些喘不过起来的沈碧寒摸索着继续前进,哪怕身上的痛楚越来越重!
在她看来聂沧杭的命比她的空身子要重要的多,一副臭皮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烧焦了她也好解脱。
“咳咳!”
十分轻微的咳声伴随着噼噼啪啪的断木声传进耳中,沈碧寒只觉身子一怔,而后便快速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猫腰行进。
向前走了大约有五米左右,她终于见到被浓烟呛晕的老太太,看着四下正在燃烧的椽木,她心中失笑:这下可要变成烤肉了,而后上前将老太太扶着坐起身来,
“老太太!老太太!”伸手拍着老太太的面颊,沈碧寒将握在手中只有半湿的裙摆放到老太太口鼻之间。
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推算,沈碧寒知道这里该是老太太平日念经的佛堂。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火势,知道这里应该是最后一处没有完全烧着的地方了,沈碧寒焦急的喊道:“小叔!”
回应她的仍然是一声声噼里啪啦的断木声。
脸色嫣红,被火苗灼伤的伤口剧烈的疼痛着,浑身想要被烤熟一般,沈碧寒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喊道:“沧杭!聂沧杭!”
“……”
回应她的依然是一声声噼里啪啦的断木声。
心中莫名的惊颤万分,沈碧寒想着那日自轩园后院翻墙而过的身影,想着自己伤心流泪时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子,想着他浅显而又洒脱的笑,不禁心中抽痛莫名!
她这是怎么了?
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沈碧寒湿润着双眼,猫腰扯着老太太欲要从自己进来时候的地方再出去。
“若是他死了,日后在轩园便没有人听我说明心事了,也就没有人再为我指路了!”晶莹的泪珠簌簌的自眼角滑落,沈碧寒想着聂沧杭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中却格外黯然。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中已然有了属于他的一片天地。
虽然那片天地很小,却终是给她温暖最多的……
“咳咳!”极其轻微的咳嗽声传来,沈碧寒耳朵动了动,停下拖拽着老太太的动作,不敢置信的看着从身边不远处蹒跚而来的狼狈身影。
嘴角依然挂着淡笑,聂沧杭看着身前不远处的沈碧寒,皱眉拖着自己浑身是伤的身子向前行走。
他受伤了!
看着他蹒跚的样子,沈碧寒知道他受伤了,而且应该伤的还不轻。
“你不该进来!”这是聂沧杭行至沈碧寒身前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喜悦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沈碧寒呢喃道:“因为你在这里!”
心中虽是充满欣喜的,不过想到自己目前身处的处境,他还是满心不忍的道:“你不该进来!”随着话音刚落,他用自己被烧伤的手臂用尽全部的力气将沈碧寒紧紧拥入怀中。
因为他在这里,所以她才会在这里。即便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帮她,助她,有她的这一句话,便已然足够了!
泪流满面的闭上双眼,知身后的道路已然被碎目挡住,沈碧寒静静的靠在聂沧洛的肩膀之上,心中却莫名的平静。
两世为人,三年失忆,她得到了沈家父母和大哥的宠爱便余愿足矣,眼前若是她同这个真心对他的男人死在这里,那么也算死得其所了。唯一一点不足之处便是她没能为沈家报仇。
将老太太扶回到佛堂的墙壁前靠着,沈碧寒侧身依偎在聂沧杭的怀中,是不是的传出几声咳嗽声。
“在这个世上你可有什么未了的愿望么?”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沈碧寒问着身后的聂沧杭。
静静的靠坐在墙角下,看着头定上方不停掉落的带火木屑,聂沧杭笑着道:“我希望你能活着!”
“咳咳……”又咳嗽了一阵,沈碧寒笑了:“我和你一起死不是挺好么?”
“嘶……”低头看了眼沈碧寒,聂沧杭想要将身子靠下一些,却扯动了受伤的手臂。
咬牙将身子向上提了提,沈碧寒仰头用自己干涩的嘴唇亲了下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