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现任当家怎么会是身为义子的毅少爷?这怎么可能?!可是她们家少奶奶在知道沈家当家是蓝毅之后,便出现了那些异常,难道……
心中想着某种可能性,凝霜加快脚步便要向沈碧寒所在的寝室方向奔去。
“凝霜姐姐!”叫住转弯欲要离去的凝霜,望春道:“二少奶奶还在前厅等着呢!”
“哎呀!”想到二少奶奶蕙歌,凝霜心乱的一叹,转身向着前厅方向而去:“我先去前厅便是!”
与望春到前厅之内,由负责掀帘的丫头将棉帘掀起。凝霜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佯装镇定的进入厅内。
“奴婢凝霜见过二少奶奶,给二少奶奶您请安!”想起沉湖当日蕙歌的百般刁难,凝霜在说话和行礼上格外的小心谨慎,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看着福身在自己面前的凝霜,蕙歌迟疑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角,努力让自己变得和蔼一些:“日后我会经常到这锦翰院来,这些琐碎之礼凝霜丫头且都免了吧!”
身子微微一怔,凝霜抬头偷偷的睨了蕙歌一眼。见她正对着自己尽量保持笑容,她眉头蹙的更紧了几分:“奴婢遵命!”
看了眼凝霜身后刚刚免了礼的望春,蕙歌拢眉问道:“你前半晌儿的时候是与大嫂一起去越王府的,这会儿子你回来,大嫂合着也回来了吧!”
无论以前如何,现下的蕙歌知道,沈碧寒对她的大恩已然不是说说好话便可以还的。也正因为如此,她对她的这些丫头,这会儿也是一脸的和颜悦色!
看了蕙歌一眼,望春低下头颔首道:“回二少奶奶话,少奶奶跟奴婢是一起回府的。可能是鲜少出门的缘故,大少奶奶适才觉得不适,主子一到府里便躺下了!”
“哦!这样啊!”了然的应了一声,蕙歌关切的问道:“可与大嫂请过大夫了?”
望春摇头:“还未曾请过!”
点了点头,蕙歌道:“听夫君说大哥要到晚上才能回府,大嫂若是身子不适的厉害,你们还是早早的请了大夫为好!”
对着蕙歌福了福身,望春回道:“奴婢省的了!”
“因看着我们家少奶奶的脸色不好,奴婢妄自作主过来问问二少奶奶可有什么急事要见少奶奶,若是有的话,奴婢这就去请了少奶奶的话!”接收到望春的眼神,凝霜屏息问道。
静静的多看了凝霜两眼,与以往不同,蕙歌笑着摇摇头:“我今日刚出律罚堂,本想着过来与大嫂道了谢,顺便与她询问一些事情的。眼下她身子不好,我也不急。莫要扰了大嫂,我明日再来便是!”
吃一堑长一智!
暗道二少奶奶今时真的不同往日了,凝霜颇有分寸的笑着对她道:“等过会儿子大少奶奶醒了,奴婢一定与她说您来找她。今儿让二少奶奶等着这些功夫儿,是奴婢们的过错!”
“没碍的!”随意的摆了摆手,蕙歌道:“这阵子我甚少走动,这回也正好来回走动走动。你们好生伺候大嫂,莫要怠慢了,我这就走了!”
“奴婢送二少奶奶!”见蕙歌转身带着丫头厅外走,凝霜和望春福身相送。
“凝霜姐姐,二少奶奶现下跟以前好似不一样了!”透过窗棂看着蕙歌远去的身影,望春轻声呢喃着。
蹙眉看了眼身边的望春,凝霜道:“望柳的教训你该是还记得吧,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
抿嘴笑了笑,望春点头:“姐姐放心好了,我省了!”
“我先去看看少奶奶,你若是没什么事情好做,便去隔壁锦临院去清点一下少奶奶的那些嫁妆箱子!”
“是!”又点了点头,望春与凝霜一起出了前厅,然后一左一右分别向着寝室和锦临院的方向行去。
听望春所说,凝霜心想着沈碧寒见到蓝毅之后也许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有些异样。本想着去仔细的问问是怎么回事,可是天不遂人愿,她刚刚要推门进入寝室之内的时候,便见到不远处刚刚归府的聂沧洛。
“奴婢给大少爷请安!”福下身子,凝霜对聂沧洛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嗯!”轻点了下头,聂沧洛问道:“少奶奶可在屋里?”
凝霜点点头:“在的!”
微微颔首,在掀帘的丫头打开房门之后,聂沧洛便进入寝室之中。
看着面前慢慢静止不动的棉帘,凝霜抿嘴思附片刻,然后转身离了寝室门前,随之出了锦翰院,朝着西苑方向匆匆而去。
寝室里,沈碧寒并没有午睡,而是正坐在床头上唏嘘落泪。见聂沧洛走了进来,她赶忙用手中的帕子将眼角的泪水拭去,然后定定的看着他,却一句话都没说。
对上沈碧寒红肿的眼睛,聂沧洛眉头微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