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你又何必处心积虑的要陷害洛儿家的?”
转头看向老太太,四太太义愤填膺的道:“请母亲秉公处置,且让府里的两个少奶奶一个死的明白,一个活的清白!”
听到她的话,大太太浑身气的直哆嗦!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她算是看透了,这次的机会这么难得,她这个妯娌这次是一定要借机除掉她的!
老太太的脸绷得紧紧的,眼下的事情已然很清楚了,她看的也清清楚楚,先前的时候四太太一直在等着大太太作茧自缚啊!
“母亲……”
见老太太一时没有反应,四太太抬头望着她!
将一切看在眼中,看着聂家的这一家子烂事,沈碧寒无奈的一叹!
淡淡的睨了四太太一眼,又看了眼一边脸色铁青的大太太。她终是开口道:“四太太您言重了,府里的两个少奶奶都还活的好好的,哪里来的要死的明白?”
沈碧寒此话一出,整个花厅内的气氛都是一窒!
“都还活的好好的!?”四太太有些意外,不置信的挑眉问道:“昨儿个不就说了二少奶奶殁了吗?”看着沈碧寒的样子,她眉脚一跳:“难道……”
对四太太淡淡一笑,沈碧寒扬了扬眉毛:“昨儿个的确有不少人都说弟妹殁了,不过我可是从来没说过她殁了哦!”
撇清关系!撇清关系!
沈碧寒看着屋子里太太、姨娘和姑娘们精彩的表情之后,心中多少有些忍俊不禁的感觉!
为了这一刻,她可是憋了足足一天了呢!
一脸的怔愣之色,将先前想要算计沈碧寒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大太太一脸期盼的问道:“侄媳妇儿的意思是蕙歌还活着?”
“没殁自然是还活着的!”从椅子上起身,沈碧寒对身边的凝霜道:“去外面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进来!”
“是!”凝霜应声而去。
微微一笑,沈碧寒道:“昨儿我去后院的时候二弟妹的确是自缢寻了短,不过幸好望满救得及时,她才捡回了一条命!”
片刻之后,聂沧豪与一身素白的蕙歌进入内厅之中。看到活生生跟在聂沧豪身边的蕙歌,整个花厅内的人们,都惊讶的微微张开嘴巴。只有聂惜璇、老太太还有沈碧寒仍然是原来的样子!
“孙儿见过奶奶,给奶奶请安!”掀起袍襟,聂沧豪先蕙歌一步跪到老太太面前。
“孙媳见过老太太,给老太太请安!”感激的看了沈碧寒一眼,蕙歌跪在了聂沧豪的身边。
皱眉瞥了两人一眼,老太太开口对蕙歌道:“你的事儿适才大家都已知晓了,这等糊涂事以后可不能做了!”
嘴角抿了抿,蕙歌双眼热泪盈眶:“老太太不赶孙媳出府吗?”
“奶奶!”没等老太太说话,聂沧豪便急忙开口道:“都说夫妻夫妻,孙儿与夫人虽然以往的时候素来不和,不过眼下我们已然尽释前嫌。她是我的妻子,无论她能否生养,孙儿不会让她出府!”
适才在后院的时候,聂沧豪早已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不能去指责自己的母亲,也不想要追究孙姨娘什么。他只想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呵护身边这个可怜的女人!
慈爱的一笑,老太太靠在椅背上道:“以前的时候蕙歌犯错我不得不罚她,不过现在你大嫂已然原谅她了。这媳妇儿是你的,只要在以后的日子你不嫌弃她,府里没人能将她逐出府去!”
老太太这话是说给聂沧豪说的,也是说给花厅所有人听的!
用力的点了点头,聂沧豪未曾起身,只是转过身子便对着沈碧寒拜了下去:“沧豪在此谢过嫂嫂大恩!”
“二叔不必这样!”淡笑着挑了挑眉,沈碧寒道:“只要日后你莫要说我配不上你大哥之类的话便好了!”
“呵呵……”
沈碧寒此话出,身后的姑娘群里爆出一阵笑声!
“不会!绝对不会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聂沧豪道。
“嗯!”轻应了一声,沈碧寒对老太太道:“弟妹还有事情要请老太太您准了呢!”
“什么事情你说便是!”看着蕙歌身上铅华洗尽,思及她的不幸,老太太在暗叹抱不了曾孙的同时,不禁放软了语气。
抬头看了沈碧寒一眼,蕙歌对老太太磕了一个头,低声道:“眼下夫君房里只有望梅一个妾侍,孙媳请奶奶准许,再准给夫君一个。倘若她们二人若是得子,请您恩准过继一个给孙媳!”
她曾经说过,只要能让她留在聂府,守在聂沧豪的身边,她一定对沈碧寒言听计从。现在这话便是沈碧寒的意思,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