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委屈了你。多谢,孝彦替中央和天下求和平的民众谢谢你。”
“免了~这话听来牙酸。”汉辰一伸手,拦住胡子卿,二人相视哈哈大笑,就如两个活泼地孩子一般。
大哥的笑中隐含了多少委屈,汉威是知道的。去年开始,何总理下令在滦山一带剿匪,就诡计多端的想一石二鸟,逼大哥大开龙城门户,放中央军借道龙城去剿匪,实际是想让龙城军队和赤匪两败俱伤,趁乱占领龙城。大哥巧计激将,王赞辉就傻乎乎的请缨挂帅,刚愎自用全军覆没于滦山,落个死无全尸,惹得何总理恼羞成怒。龙城大水,中央也不拨款,只是何总理象征性的从自己私囊中捐赠了五千元,还不如大姐给他买一件衬衫的钱。对此,胡大哥都抱怨何总理的心胸狭隘,更不要提中央屡次给龙城派来如何莉莉、冯暮非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眼线,大哥这些年都是在隐忍。汉威曾想,广州的黄为仁主席一直欣赏大哥的才华,而且外界对黄主席的评价颇高,大哥并不是无木可栖,却一直委屈自己在苦心的经营这盘艰难的棋局。如今,广州政府发难逼何总理下台之际,大哥不去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君子,何苦再憋屈自己去抄那套自虐的《曾文正公家书》,来向何文厚展示自己此刻对中央的不二衷心呢?
汉辰转身推开书房的窗,望望晴空万里对胡子卿说:“今天天公作美,风和日丽。”
胡子卿也走到窗前说:“总能如此没有风雨就好了。”
一阵阵哭天喊地的“唉呦~”声从楼下庭院传来,几个下人匆忙的从楼里跑出去看热闹,汉威才发现到楼下院子里玫瑰丛旁边,又有犯了家规的下人在挨打。
头脚都被侍从紧紧按着看不到,只露出一段儿赤luo的身子,和声嘶力竭的惨号,那哭嚎声走了调,如野兽般嘶喊。汉威暗骂是哪个没出息的奴才这么丢人,听了几声却发现那声音很熟悉。
汉威猛然惊醒,是小黑子的声音,小黑子不是去给小盟哥和露露送火车票吗,如何这么快就折返回来,如今又被惨打?
“报告!”外面一声报告声汉威吓得浑身一颤,小昭副官押着小盟哥立在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