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那宝坐上,仿佛从天而降的神,正在俯视整个人类社会。
如果,哎,罢,也不叹如果,自己这家几十年来卧薪尝胆,不就是为了这一天么,又有什么好叹息的,决不能因为****之仁而心慈手软,可是若兮那孩子,今天不愿意出宫,到底是为什么,是为了这朝堂之上的少年天子,还是为了那吊着一口气的老皇帝。
“宰相大人,你先来说说,你对这次楚雄国进犯我丝雨国边境的看法。”思寒的语气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回太子殿下,臣下认为,也许是他们多年来一直对丝雨国虎视眈眈,而今势力渐渐涨大,故而向我丝雨国挑战。”周乔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自己的措词,注意着少年天子的脸色。
“他们势力壮大,那我们呢,难道这么多年来我丝雨国就没有发展,没有进步,你们平日里都怎么说的,满口歌功颂德之主词,怎么就没人注意到我国边境守护如此薄弱。”思寒从宝坐上站起来,直视着满朝文武。
“你们可知道,今天楚雄国的来使对我丝雨国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吗。”
大殿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着,想知道这楚雄国的来使到底说了些什么。
思寒手一挥道:“念!”站在御座边的太监手执着一卷黄绫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