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道:“他出家了。”还是自己害的,皇帝多有雄心壮志的一个人,想当年吟着‘老夫卿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的气势,一切恍如昨天,可现在这个曾经雄霸天下的男人,却伴着青灯古佛。
哎,若兮长长的叹气!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人操劳了一辈子,终于可以放手清静了,”楚修似在安慰若兮般说道。
“思寒怎么样,朝中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若兮挂念着思寒的情况。
“都好,现在一切尽掌握在思寒手中,他已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了。”楚修的脸上似有少见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眼中也有了笑意,好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就站在他的面前。
“嗯,那我,我也就放心了。”若兮喃喃自语,是啊,他好,她也就放心了,此生的爱也算有个了结,不再牵挂他,而是安心的过她自己的日子,人生这么长,总得要活下去,况且,那个不羁的男子也很好,若兮想着,眼前出现云飞邪魅的笑容,以及他一人力战数万人马抬回来后一身伤口的样子。
“那你打算去什么地方呢?”每个人都好,楚修为何又要离开,他要去什么地方。这个人从来都是冷冰冰的,让人琢磨不透,从小和思寒一起手大,情同手足,为何又在他最繁华的时候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