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在思考他的一百零八种死法的模样,他头发都竖起来了。
奶奶个熊!这小娘们儿要害死他啊!
他立即七手八脚的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却没想到看起来风都能吹到的柔弱女子,这会儿力气大得出奇,他挣扎半响,竟然没能脱身。
看见沈十三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士兵觉得他手中的刀似乎都锋利了些,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自己脑门儿上飘了三个字——完蛋了。
“混账!”沈十三突然爆发一声咆哮,不知道是在说那士兵还是在说江柔。
士兵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下来,“将军,属下该死,属下不是故意的!”一边认罪还不忘想把身上的人扒拉下来。
江柔见他没再继续往前走,便放开他,朝沈十三膝行而去,跪在他面前,边哭边求,“将军,求你饶了张大娘吧。”张姚氏什么也没做,错的是她,不该心存侥幸,不该自以为是。
她害怕沈十三发怒的样子,害怕跟他提要求,所以才擅自动了战马,触怒了他。
女子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哭过的双眼像水洗过一样,清澈明亮,鼻尖通红,满脸泪痕,端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小可怜。
沈十三正想说些什么,营地那边忽然传来震天的打杀声,马棚后面蹿出一队匈奴士兵,向他们冲杀过来。
传令官从营地赶来,边跑边大喊,想要通知沈十三,“敌袭!敌袭!”等跑到马棚的时候,却发现这边已经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