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缓过来了,他两巴掌一拍,差点没把肺都咳出来。
等气儿顺了,咳也咳完了,两人四目相对,这下,江柔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她不安的绞着双手,殷红的小嘴暡动,“将军,我,我……”
沈十三突然觉得不耐烦,把江柔从自己腿上推开,起身就走。
走了两步,想起没拿刀,又转回来拿刀。
他拿了刀再走的时候,江柔才回过神来,赶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去,“将军!将军!”
沈十三当做没听到,脚下步子越发大了两分。
江柔哪里追得上他,两人距离越拉越大,她越追越急,一急,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脚下一绊,向前栽倒,摔在地上。
城墙都是用糯米汁浇筑的花岗岩包砌,地面不仅坚硬,而且粗糙,江柔一摔,手下意识撑在地上,等觉得疼的时候,手上已经蹭破了,满手都是血丝。
沈十三听见动静,停了脚转头来看。
一看,头发都气竖起来。
平地都能绊倒,瘸啊?!
城墙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士兵一个一个的悄咪咪的递眼色,没多大一会儿,但凡看得到江柔和沈十三的站岗士兵,差点都想把眼珠子抠下来拿在手里往这边看。
沈十三对着离他最近,斜着眼睛看江柔的士兵一大脚就踹过去,差点把人直接踹下城墙,“老子给你把眼珠子抠下来你信不信?”
众士兵齐刷刷收起目光,双眼坚定的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