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麻烦,自知理亏,本来就不大的声音更小,“可是小问……”
眼看着对方就要爆发,江柔赶紧道:“是你自己不说的,小问和你长得那么像,我问一下都不可以吗?我等了你好久,结果你自己跑了,我只能去问哥哥啊,你不能只说我,你自己也有不对啊。”她一通嘚啵下来,沈十三觉得有点儿不得劲儿。
怎么全都变成老子的错了?
说完又绕回原题,“你说小问是我的……”
沈十三不耐烦道:“说了多少遍了,也是你的,是你的!”
江柔:“你只说过一遍……”
沈十三:“……”
江柔:“……是我记错了,你说了很多遍……可是当时明明只有七个月,而且喝了很多药,最后滑胎也是……”
说一半,她停住了,当初孩子是怎么掉的,她好像没有跟沈十三提过,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她不想再重提。
沈十三不想回答她这么多问题,但又抵抗不了她揪着自己的衣服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捱不住,简明扼要总结了一句,“和郑立人在一起的那老头儿还记得吗?他给救回来的。”
他说的是祝奕。
江柔仔细的回想祝奕在她记忆中的印象。
但好像又没什么印象,她对他的认知仅限于一个大夫,一个医术很好的大夫。
当初沈问送进府没多久,他就和郑立人一起来了,说是来给小屁桃调养身体的。
屁桃偶尔伤风感冒,他都和郑立人同进同出,只要开了药方子,很快就能痊愈。
江柔拉着他仔细询问过几回屁桃的身体状况,他一张嘴就蹦出一大串专业名词,听得她一愣一愣的,最后也没明白到底屁桃的身体状况是好还是不好。
后来憋急了,让他总结一句,他就说:“算好,也算不上好。”
江柔:“……”
如果不是他药一到,屁桃必定病除,江柔一定怀疑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她问,“祝奕他是……”
“你爹娘专门从蜀都给你请回来的毒医圣手。”
江柔一脸求知欲很强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看,圆眼微睁,樱唇微启,偶尔垂眸,像是在思考整件事的逻辑性,一缕调皮的碎发落在腮边,让她清纯得十分迷人。
她忙着问话,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了,沈十三的衣服到现在也还没穿完整。
他被撩得心急火起,一伸手,直接把她横抱起来,丢在床上,俯身压下去。
江柔还没问完,一看情况突变,急忙道:“孩子救回来了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
开玩笑!
让沈十三回答问题是要看他的心情的,不趁现在,等会儿他就不一定有这个耐心了。
然沈十三现在就已经没有耐心了,直接上手。
〔略〕
论从床榻到桌面的一百零八种**,沈十三的火候掌握得很到位。
隔壁,江母和江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听着隔壁乒乒乓乓的声音,相对无言。
良久,江母说:“你去让他们别那么激烈?”
修整一天,第二天要接着赶路,离幽州还有一段距离。
二日早,四人碰面的时候,江母看江柔的目光特别**裸,江柔被看得头都抬不起来。
今天的江柔,衣领特别高,特别特别高。
江母往她脖子下面一瞅,隐隐瞅到被嘬出来的红色,顿时一派心痛的模样,对沈十三愈发没有好脸。
最后连江父都受了牵连,“你养了这么多年的花,让人连盆儿都一起端走了,你就不痛心吗?!”
无辜的江父迫于淫威,“……痛心。”
幽州不远,再行了三天就到了,江蕴听到消息,着急忙慌的赶过来,见到众人都完好,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江柔一心都系在小屁桃上,见过江蕴,飞一般奔去后院儿。
而沈问也正屁颠屁颠的往外跑,奶娘跟在他身后,连声在喊‘小公子慢点儿。’
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四个字——失而复得。
曾经有多痛苦,现在就有多开心。
江柔喜极而泣,一遍一遍的抚摸亲吻这张小小的脸。
又是几个月过去,屁桃长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