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怎么对已经到手的继承权弃之如草芥?
雷兹甚至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家中仅剩的亲人和长辈——之前他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次,自己回去之后应当怎么披荆斩棘,耗尽心机与那位“哥哥”一争短长,甚至已经准备好面对任何结果。
却没有想到自己面前没有任何障碍,只有无颜去见的江东父老。
此时他宁愿留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实验室里,当一个放空脑袋的小白鼠,反而轻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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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兰先生,小少爷联系我了!”老管家一脸神秘兮兮,带着一种似乎感慨又似乎激动的表情,快步走来,对着花园里正拄着拐杖散步的老人说道。
这位老人是赫伯特家目前的主心骨之一,也就是雷兹的大伯。他和雷兹的父亲也不是一母所生,因此两人的年龄差了二十多,现在已经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小少爷?那件事之后他不是就……”葛兰·赫伯特拄着拐杖停住,看着花圃里打理精致的郁金香,侧着耳朵有些费劲地和老管家交谈着。
老管家凑近他的耳朵,音量略微放大些说道:“别的我不清楚,但小少爷这次电话里说话,听起来逻辑清晰,似乎疯病已经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