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需要,只要按‘使者’说的做就好。”叶晨有些不耐烦,语气笃定地说,“目前它的特点在于传播迅速、杀伤力弱,你们要做的是把它本就不明显的症状加以掩盖。至于杀伤力……它是会自己成长为核武器级别的凶器的。”
“会自己成长?”门罗咻的一下站起来,“您说的是真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病原体……大家都知道,病原体的进化是要经过漫长的时间的……不,任何生物的进化,所需的时间都是漫长的。”
“这就是这种病毒牺牲了杀伤力所获得的特性。”叶晨瞎诌了一句,总不能告诉他们这种病毒之所以会进化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操控。
门罗虽然对此不太相信,但已经打到账面上的金钱却是实打实的,因此出于敬业精神一口答应了下来。
末了,叶晨还有些威胁地叮嘱道:“这种病毒的进化是随机的,所以你们最好尽快……完成任务,否则它们会不会就在你们手里产生突变,谁也说不准。”
门罗捧着保温箱的手微微一抖,回答道:“是。”
————————————————————
约瑟琳的病情看似已经逐渐稳定——在钟离每日送来的药汤治疗下,她的气血似乎已经平复了下来。
中间偶尔有几次,似乎将要爆发,但也都靠着钟离那种奇怪的银针封穴的方法,提前被镇压了下来。
虽然每次被这样折腾一通之后,约瑟琳都会有一段时间比较虚弱,但总比让她爆发出来来得好——一来二去,钟离这手功夫也被负责这间病房的大夫注意到了。
这间医院最近收治了不少与约瑟琳感染了同样病症的病人,所有医生对此都感到焦头烂额,只能用各种五花八门的不成熟手段加以镇压。
什么束缚衣啊、镇静剂、安眠药、甚至电击都用上了,可以说是阿三国的国情,天马行空。
而只有约瑟琳,因为有钟离在一旁守着,虽然也因此有些虚弱无力的,但总体上有惊无险,因此这天来病房巡视的医生终于忍不住和他搭话了。
“你好……这位年轻的朋友。”医生似乎有些尴尬,毕竟自己这方才是医院,“你刚才给那个女孩用的治疗手段是什么,看起来效果相当不错。”
“不算治疗手法,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钟离愣了一下,立刻摆手说道,“是我的家学,不方便外传的……再说一时半会也学不会。”
医生被这个年轻人耿直的说话方式惊呆了,同时也觉得他这话说得谦虚过头了——虽然也不算一劳永逸,但他的治疗方法比医院这方强得多。如果他是治标不治本,医院岂不是做的无用功?
“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想学习你的这种,呃,手法。”医生解释道,他也觉得这种方法太过玄学,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能够学会,“只是我们别的病房还有很多情况严重的病人,和她症状相同甚至更重,希望你能够帮助他们暂时缓解一下。”
“什么?有多少?”钟离一直没怎么关心其他病人的情况,此时听医生一说,两眼马上瞪了起来,“症状严重的有多少?”
“一共有三十多人吧,其中比较严重的有十人左右。”
十个人……钟离想了想,还好,起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只不过这种时候,这些银针恐怕是不能通用了——万一造成交叉感染更是麻烦。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先拜托您一件事。”钟离拿出自己的针来,对医生说道,“您能不能帮我找到这种样式的银针——不需要太多,二十多根就可以,长短各十根。”
针灸用的针在阿三国并不好找,不过这毕竟是个经济全球化的时代,在新德里这样繁华的首都城市,要说完全找不到也是不可能的。
在医生们的留心寻找下,当天下午,一套银针已经到了钟离手中。
“制式不太标准……不过银质倒是很纯。”钟离捻了捻银针,评价道。
不过制式的些微差别对他来说倒也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在异国他乡能找到这样的针,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嘀——嘀——嘀——”三声尖锐又急促的声音在医生腰间的通讯器中响起,医生接起通讯器,不知小声说了些什么,转身对钟离说道:“现在刚好有一位重症的病人发病了,您能不能先跟我去给他治疗一次?”
钟离当然不会拒绝——虽然说话刻薄,但毕竟家学渊源,医者仁心是他们一直传承的信念,遇到病人见死不救,自己都会觉得遭天谴。
然而钟离并没有觉得,自己家族历代的怪病,就是一种天谴。
随着这位医生跑到楼上的另一间病房,钟离看到病房上躺着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伯,身材干瘦,此时被束缚衣的皮带紧紧捆住,但眼里充满红血丝,表情狰狞,发出十分可怕的嚎叫声。
钟离走过去,在chuang上mo索了一下,准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