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真正身份。
马车加速在官道上奔驰,很快,戌时就赶到了****口中的村庄。
找了户农家,付了些碎银,农家妇就给他们安排了两间房,农家妇奇怪的看着被****扶着的昏迷的凌菲:“大姐,这小公子是怎么了。”
****摆着一张苦脸,甚至眼眶还蓄积着泪:“小儿体弱多病,我们是上阳关镇求医的,小儿受不了路途颠簸昏睡了过去。”
农家妇顿时眼露同情,都是有儿有女的,怎么能不体会这个****的心情:“大姐,真是苦了你,我家还剩些鸡汤,我给小公子热热端来吧。”
“哎……谢谢大妹子。”****很高兴,这一路啃的都是干馍馍,嘴里一点油腥都没有,这时候有热鸡汤喝简直是笑弯了眉。
凌菲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急的不行,可偏偏身子动弹不得,溢出满头的大汗,这么个没人性的人牙子还要给她喝鸡汤,糟蹋粮食啊
鸡汤端来后,被****和中年男子分食了,****怕凌菲脱水,只给她喂了点清水。半夜,****与凌菲睡一个房,中年男子睡在隔壁。
可能是因为鸡汤时间放长了,夏天东西又容易变质,****和中年男子到了半夜就开始闹起了肚子,不停的往茅厕跑,差点拉的虚脱。****捂着肚子扶着强,口中咒骂着农家妇拿坏东西给他们吃。凌菲在心中暗笑:这鸡汤本是农家妇给她补身子的,谁让这两个贪嘴的吃了去,最好拉死。
刚刚在床边坐下,****肚子又一声“咕噜”,“哎呦该死”****捂着肚子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挣扎了许久,凌菲终于睁开了眼睛,顾不得许多,狠狠的在自己的胳膊上一掐,身体因为疼痛的刺激,恢复了些能动能力。还多亏了****先前给她喂的几口水,要不然现在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虽然她身体勉强能动,但是支持她逃出去还是有很大的困难,凌菲这时候顾不得许多,取出怀里的发带,就着一边放的清水,拿出碧玉镯子就带在手腕上,门外传来声响,凌菲再不能拖拉,抓了桌上自己的包裹就滚到了床底。
心脏几乎跳出胸腔,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凌菲抱着包裹缩在床底,压抑着急乱的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让****发现自己。
****推开门,头一抬,床上空空如也,她一惊,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顾不得肚子还在疼痛,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又蹲下身朝着床底看了看,等到确定了凌菲真的不在房中后,大声咒骂:“这个贱蹄子,竟然让她跑了”
方才****的脸几乎都伸到凌菲肩旁,凌菲紧闭了眼睛只能装作没看见,不断安慰着自己,现在听到****的咒骂,心中更是气愤,只希望这两人以后别落在她的手里,要不然,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中年男子被****咒骂的声音吸引过来,一问,才知道是凌菲逃跑了,两人合计着,出去在房屋周围找了找,没找着,也没有继续,反正凌菲是他们半路捡到的便宜,丢了就丢了,他们捞着了几十两银票也值了。
凌菲在****的床下躺了一晚上,农家的房屋都是夯实了的土地,夏季地上潮湿,旁边又有耗子洞,半夜了还有耗子溜出来找吃的,凌菲死死捂着嘴才没有让自己叫出来。
第二日,****和中年男子离开,农家妇早上来送早饭,没瞧见凌菲,便顺口问了句:“大姐,怎的不见小公子。”
****和中年男子昨晚跑了十几趟茅厕,没睡好,眼眶青肿,但又没脸说农家妇给的鸡汤有问题,那鸡汤可是给他们俩喝了。
尴尬的解释:“小儿半夜闹腾,他爹怕他吵了你们歇息,清早的就把他送到马车上了。”
农家妇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也不敢多问,他们两口子昨夜明明听到咒骂声,本想起来看看,可是一想到是别人的家事,人家又是给了银子住下的,也只是一晚,忍忍就过去了。但是这家三口总让农家妇带着疑惑。
****见糊弄过去了,与丈夫赶紧吃了早饭,赶车离开。
等到那两个人牙子走了,凌菲才敢在床底动了动,****都没有换姿势,腿脚早已经麻木,又是在床底,灰尘不说,那些个恶心的小动物已经让她忍受不了,时不时的从手边爬过,与她来点亲密接触,让她全身肌肉紧绷,一点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