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数的方法。靠在床头,看着漂浮在一片金光之中的匣子,凌菲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匣子跟随了她这么多年,她也只是打开了三层,那剩下的七层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前三样,对于她来说是好宝贝,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也能说是好宝贝,但是这些东西再珍贵,也不能当做军队,也不可能平白生出万贯钱财,更加不能让人长生不老。而一个争夺皇位的人想要得到它,而且是非要不可,是出于什么原因呢?像凤家家主那样的人,权利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得不到,为何一定要得到这个对他没有多大作用的东西呢
凌菲只能是把疑惑放在古匣子还未打开的七层里。古匣子分为两个区域,前面三层属于一个区域,后面七层属于一个区域。前面三层相对于后面七层是缩进去的,也就是到达三层和七层的分界线时,古匣子的下半部分突然突出,下面的七层一般大小,都比前三层要大上一倍,整个匣子就像两个大小号码不同的匣子堆砌起来,大的在下,小的在上。
倒腾了这么久,凌菲还是想不到打开第四层的方法,索性收了发带踹到怀里。她原想要摸黑逃走,可是阳山镇她不熟,这时候,笑白领兵也未到元城。凤凝阳之前说过,会在阳山镇停留几日,那她便在这里再打探打探风声,也能稍微了解了解这里的地形,到时真的呆不住了,她再离开。
安排好后面几日的计划,妥善的收好发带,凌菲在床上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凤凝阳在东厢房里却是****未睡,想着当年铭香居开张时,凌菲满脸天真笑颜的清丽模样,他就睡不着。当他把猫眼戒指赠与她之时,他就怀疑她是飞雪的长公主,也就是自小与他有婚约的未婚妻。那时候,她就在他的心里种下了种子,他一不小心就让它生了根发了芽,至今,已是枝繁叶茂,根系遍布,他想除也再难除的干净。
她对着他时,他不是感受不到她的冷漠与疏离,她看他的眼神与看着舒笑白的眼神有着天壤之别,甚至连瞧着齐厉的眼神也不如。他不是没有恨过,不是没有不甘心过,他凤家一个嫡长子,未来的家主,身份比他们差到哪里去,他自认也俊美不凡,比外貌,也丝毫没有逊色。可是偏偏她对他没有感觉。
在那种世家长大的孩子,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自幼他虽也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他却一直谨记“拿得起放得下”这六字箴言,也是一直这般严格的要求自己。有人说,你能做到这点,是因为你还没有遇到真正让自己放不下的事情或是人。原来他还不相信,可是上天偏要与他开这种玩笑,让他真的遇上了,他发现说起来容易的六个字,再做起来是这么难。
他心中矛盾不已,想要保护凌菲不受伤害,又不能不完成家主布置下来的任务。心里是难言的痛苦与纠结不断地交织。
三日后,笑白率领天齐二十万兵马来到元城外围,经过阳山镇,百姓夹道欢迎,甚至有拎着食物酒水相奉的。半日后,笑白的兵马与驻扎在元城外郭成的兵马汇合。离罗霄所说的屠城还有七日时间。
凌菲三日来被限制自由,只允许在这小院中溜达,但是笑白领兵到达阳山镇的消息太振奋人心了,即便在这深深的小巷中,凌菲也能听到街道上的呐喊和欢呼。她心中也满是喜悦,笑白到了元城,那她不久也会逃离。
虽然不让出去,但是经过凌菲这几日的小心打探,还是对阳山镇了解不少,相信到了离开之时,她定能顺利保证自己的安全。
凤凝阳静立在房中,看着小院中站在梨花树下一身简单白色裙衫的凌菲,心中微苦。
侍卫突然急冲冲地也不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满脸的惊恐:“主子,主子,不好了,女皇……女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