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就快些将殿下送回王府。”
侍卫头领也不是不分轻重、愚忠之人,瞬间领悟了舒甲话中的严重性,不发一言的与舒甲一起将笑白扶上马背,加紧赶回王府。
两队人马行到半路就遇到舒乙、舒丁一行,队伍里有舒丁细心备上的马车,将笑白移到马车里,不敢多做耽搁,让舒乙先回王府通知御医准备,等着他们将笑白送回王府及时诊治。
皇上已得了消息,脸色黑沉,他未想到他这个出色的皇儿竟然是个如此情种,不顾自己伤势亲自追了出去,气地摔了桌上他最爱的那只紫砂壶。可是心里又忍不住的疼惜,想起从笑白出生他就不在他的身边,这样倔强的性格也多半是因为他而生成,因为他对他们母子的抛弃,而让今天的笑白一旦认定就再也不会辜负。他又气不起来,紧攥了手,换了便袍吩咐了李全要暗访湘潭王府探望笑白。
李全怎不知皇上这番浓重的父子情,当夜替皇上准备出宫的车马,疾奔湘潭王府。
凌菲一身男装抱膝坐在马车中,下巴落在膝盖上,眨着乌黑的眸子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一片凄冷。她不经意的就会想到假若笑白知道了她不辞而别会是怎样,是不管不顾的寻找,还是大发雷霆,还是恨她入骨……她不敢往下想下去,心情越发的烦躁难安,甚至是有些后悔,她应该问问他的意思,不应该就这样凭自己的一己之见就做了决定。
车窗外青山重重,夜色开始升起,西边还留着的霞光也渐渐暗淡,最后消失不见。车帘外传来凤凝阳醇厚的声音:“凌菲,吃些点心吧?”话音刚落,凤凝阳就掀开车帘端着一个食盒进来。
凌菲怏怏抬头,黑眸黯淡无光,朝着凤凝阳摇了摇头,又看向车窗外。
凤凝阳暗探口气,凌菲自上了马车,已经大半日都滴水未进,瞧着她小脸憔悴的模样,他心口也跟着抽痛。可是知她初离王府,心内记挂放不下,此时最是需要时间来自我平静,也不想多加打扰:“凌菲,我将这些点心放在这,你饿了便吃些。”
将食盒放在中间的小几上,凤凝阳深眸回视了一眼凌菲,不经意地流露出一抹失落,掀了车帘跃上一旁的马背。
因为急赶着离开天齐国土,凤凝阳带着一行队伍夜间也不休息,直奔天齐边塞元城。夏夜,声声虫鸣,他抬头看着头顶上的点点璀璨的星光,嘴边却是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他不知道听从女皇的命令来寻凌菲回飞雪是对是错。
前方侍卫突然赶马飞速跑到凤凝阳身边,神色凝重,向着他抱拳道:“主子,飞鹰有消息传来。”
凤凝阳捏着缰绳的手掌一紧,这个时候飞鹰传来消息,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何处传来的消息,又为了何事?”凤凝阳与侍卫避开队伍,打马走到路边。
“是家主传来的消息,消息说女皇正在请国师卜卦预测圣物的形态,想必不日结果就会出来”侍卫表情凝重,提及圣物更是满面恭敬。
凤凝阳瞪大幽深的眸子看着虚空:“什么,女皇让国师预测圣物形态,不是等长公主十七岁之后才可以预测得出,怎会提前?”
“属下不知,消息只是这样说的,但是既然国师出面,定然有了十分把握。还有,家主又另外交代,若是主子寻到长公主,万不要立即就将她带入飞雪境内,可在越国内停留。”
凤凝阳朝着侍卫挥挥手,让他去照看队伍,一个人骑着马跟在队伍后拧眉深思。
其实还有一件事他未告诉凌菲,而他能知道这件事也是从凤家确定他为家族继承人之后,由现任家主告知于他。
这件事是飞雪国的秘密,若非是飞雪最高贵的皇族也不知道,而凤家是因为当年跟着开国女皇打下江山才得知此事,也被勒令只有每任家主才能传承下去。
飞雪为何定下嫡长公主就是继承人的律法其中大有内幕,因为随着每届飞雪的长公主诞生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件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