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享受着她柔软滑腻的小手给他按摩,嘴中低叹的道出两个字:“还好。”
凌菲笑着继续给他揉捏,前倾了身子看他桌上的账本,“这个是运州铭香居的账本?”笑白微微的点头。凌菲疑惑:“以往茶庄的账本不是一个季度才审核一次吗?为何现在还未到两个月就开始审核了?”凌菲毕竟在铭香居里呆过一段时间也帮助过笑白处理不少账本,对铭香居的规矩还是知道不少的。
笑白身体轻轻一颤,睁开了狭长的凤目,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自然,忙合起了账本,“铭香居里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原安便一并将账本送到了京都。”
凌菲虽然奇怪他突然的紧张,但是也没有多加追问,“亦云公子说你中午只用了少许饭食,忙到现在定然饿了,我让丫鬟准备了一些你喜欢的菜式,多用些吧。”
笑白起身来到桌前坐下,瞧着凌菲忙着给他摆碗筷,胸腔里满满地都是温馨甜蜜,这样的日子他盼了很久,他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等到他去边塞将罗霄打退,便退出朝堂,与她过平淡日子。至于,与唐沁语的婚事,他自有解决的办法。
席间,凌菲不时的给他夹他喜欢的菜,笑白更是来者不拒,等到一顿饭吃完,桌上的饭菜也剩的不多了。凌菲满足的唤小丫鬟收拾碗筷,又命人送来茶具,让小厮给笑白准备浴汤。
书房后有一间浴室,笑白平日里处理完事情都会泡个热水澡放松一番,现在是盛夏,他又经过一天的疲累,凌菲自然就想到了这途。
低头间,凌菲的小脸红了红,然后清澈的眸底涌起一股坚毅之色,她泡茶的白皙的手指轻微地颤了颤,这才稳住身形。
将一杯信阳毛尖端给笑白,抽走他面前的账本:“不要看了,好好休息。”
笑白勾着唇,接过茶,抬头看她,在昏黄烛光地掩映下,她小脸泛着一层诱人的红晕,低垂敛目间,乌黑的眸子水光涟涟,说不出的诱、惑。喉间一哽,急忙地撇开视线,装作浑不在意的喝茶。可是茶水是刚泡的,猛地抿了一口,烫的他差点吐出来。
凌菲吓了一跳,急忙拿走他手上的茶盏,用绣帕给他擦拭嘴角,细腻的手指捏着帕子在他的嘴角轻抚,手指还不时地擦过他的薄唇,让笑白更加压制不住从身体里喷出的灼热之感。凌菲现在只担心他有没有被茶水烫到,浑然不知的继续用帕子轻抚,一边还柔着声音的担忧的问:“怎么样,怎么样,嘴里还麻不麻,痛不痛?”
笑白狭长的凤目盯着她,眸中变得越来越深遂,他一眯狭长的凤目,大手猛的将凌菲在他脸上制造酥麻感地小手握在掌中,长臂一伸,就将她卷入怀中,还未等凌菲惊叫出声,他柔软带着独特薄荷香的唇便堵了上来,将她的惊呼都堵回口中。辗转,厮摩。
凌菲哪里防他这般偷袭,小脸由原来的担忧变为惊讶然后是明白后的顺从,他忍不住的吸吮着她两瓣红唇,让她有些微微喘不过气,轻启了唇,他就趁势钻了进来,霸道强势的舌占领了她口中的柔软与她的小舌嬉戏。
凌菲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变得虚软,乌黑的眸子的也闭了起来,放肆的享受着他的肆虐和温柔。笑白箍着她腰部的手臂越来越紧,好像要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与自己的骨血融为一体才甘心。凌菲腰间被他箍的微微地疼,口腔中满是他的味道,整个身体痛苦与快乐交织。她心里五味杂成,不知为何,眼角就落下了一滴清泪。
笑白的呼吸渐渐急促,他慢慢睁开狭长的凤目,瞧见小丫头眼角的泪痕时,心口一沉,慌忙放开她,然后将她温柔的揽在怀里,用低沉喑哑的嗓音在她的头顶道歉:“凌菲,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是我太霸道,你不要生我的气可好?”(我在想,明天要不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