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朝着罗桑笑笑:“谢谢桑叔”
罗桑满脸心疼,一份压岁钱就让自家小姐这般感动,要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该是多么心酸。凌菲施施然回了后院,罗桑又给康平、小燕和吴妈派了压岁钱。让吴妈收了桌子,催着小燕去凌菲房里给她打扮。在罗桑眼里,女孩子都是爱打扮的,这些日子,他却没有看到凌菲穿过一次女装,他在成衣店的时候,给她挑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襟甲子和同色的罗裙,不知道合不合身。罗桑这些年为了找罗清韵一直没有娶妻,现在他心愿得偿,自是把凌菲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
凌菲坐在床边,看着那份红包,愣愣地出神,门外就响起小燕清脆的声音:“小姐,桑叔吩咐奴婢过来伺候您的。”小燕是前天罗桑在牙行里领回来的,签了五年的契约,现在十五岁,是个伶俐的小丫头。
凌菲应了声让她进来,就见她已经换上了罗桑买的新衣,鲜亮的桃红色很衬她的皮肤,虽然瘦削,但是五官端正,要是真打扮起来,也是个水灵的丫头。
小燕来了将近两天,与凌菲已经混熟了,凌菲又是和气的性子,小燕更是不忌主仆身份,经常与凌菲打成一片。她来到凌菲身边,在凌菲眼前转了个圈,眼睛亮亮地望着凌菲:“小姐,看奴婢这身衣服怎么样?”
凌菲被小燕的快乐感染,真真的认真瞧了瞧,然后摸着下巴点点头,夸赞道:“没想到咱们小燕打扮起来也是个大美人儿,看来桑叔的眼光真是不错”
小燕听到凌菲的赞赏,喜不自胜,乐呵呵地将凌菲拉到梳妆台前坐下:“小姐,春节一年可只有一回,我们都换上新衣了,只有你还穿着旧衣裳,叫我们怎么过得去”
凌菲听着小燕的话也有道理,这除夕一过她便十四了,大不了换回了女装,她不出去便是。小燕见她答应,利落的从衣柜里拿出罗桑置办的那套新衣给凌菲换上,又手巧的给凌菲梳了个垂鬟分肖髻。肩膀两边各挑了一缕发丝垂在胸前,再用两只镶着珠花的蝴蝶簪子别在两侧,微施脂粉,整个人立刻多了分娇媚和闲散的慵懒。
小燕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凌菲,不由得感叹:“小姐,你换回女装真好看”凌菲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鹅黄色的束腰短甲子,束起的领子上还缝了雪白的兔毛,领子下面绣着两朵白色的芍药。每年的春节,她的新衣都是红姐姐一手缝制,花样总是不同,式样更是比外面成衣店里卖的好看上几倍。不过却都是男装,锦红总是拉着她抱怨没有给她做过一件新年时候穿的女装。本以为今年会有机会,哪知她们却已分开。
小燕瞧着凌菲又开始走神,故意笑的大声:“小姐,听说西街那边办了灯会,各色花灯数不胜数,每年只有春节西街才会准许办这一次,平日里可是没有这个机会呢这会子年夜饭也吃过了,小姐就陪着奴婢出去转转吧”
凌菲尴尬地看着兴奋的小燕,难道真要出去,她可没忘皇帝大叔和笑白还在沧州城外,这么热闹的除夕夜,他们极有可能微服出巡,要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她做的这一切可都是白费了。
小燕可不知道凌菲有这么多的顾虑,于她来说,这么热闹的晚上不出去实在是可惜了,听说小姐爱茶,于是,她更加卖力的劝解:“小姐,每年除夕夜,西街都会举办一次茶艺会,据说有各种不同的茶品,有的更是一般人一辈子都见不着的。”
该死,凌菲开始心动了,她可是看见好茶就走不动路的,凌菲心里剧烈的挣扎着,最后还是抵不住茶的****,准备与小燕、康平、罗桑一起去西街看看。她在脸上蒙了一层纱巾,又把发带随身带着,若真是遇到什么突发*况,她就隐身逃走。
这么决定后,凌菲与小燕就上了马车,仍是康平驾车,罗桑坐在康平身边,四人朝着西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