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却偏偏要将如此要命的重责交到皇甫闻人手上,谁知道他又会使出怎样的把戏来,这不是拿三军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吗?
即便是失态那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我尽力克制着心中的慌乱:“郁儿相信景郎所期望的那一天就快到来了吧!”景桓是在逼他,只有给皇甫闻人更多的权,才能抓到他更多的把柄,才能将他逼入绝境,景桓隐忍了这许久难道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只是他却太将人命做儿戏,又或者对此一早已有了安排,看来这个时候能保护爹爹和二哥的就只有醉梦楼和血杀了。
“明日东越使者便要启程回国了,朕已经问过皇后的意思了,允你明日陪同出席欢送宴,其实说是欢送宴也不过是个饯别的聚会而已。”他似乎对我方才的回答很是满意,还特允了我明日一道出席欢送宴,这个男人我以为我一早便看透了,但直到今日我才发现原来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看破,自始至终或者对他而言我不过是一枚比较聪明的棋子,仅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