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样却依旧能感受到景桓灼热的目光,这一刻那样清楚的感受着,自己不过是一颗任人拿捏的棋子,仅此而已,原来我无时无刻的怨着他啊。也正是在这时候景桓附耳低声道:“赫连将军的事朕连夜审问了那个南诏的奸细,他也将一切都和盘托出了,景臻此番南征朕也一早对此有所交待,郁儿就放宽了心随朕一道回去吧。原也想带了永甯一道来,只是初春风沙大,恐他的喘咳又加重,郁儿你即便怨着朕,也该多念着些永甯啊。”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现是不是令他失望了,我也不知道他转身时的那一声叹息是为了什么,在他转身的刹那我终是抬起头来:“郁儿心中不敢有怨,皇上无论怎样做自是有皇上的道理的,郁儿不过是没想到皇上竟会亲自来迎了郁儿回去,有些受宠若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