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却又不好发脾气。
正在想要不要敷衍几句送走了御医,改请他人来诊脉时,有人轻轻拽动了她的衣襟几下。
平夫人回头看去,是郭圣通。
郭圣通贴着平夫人低声道:“伯母,我可以看看又薇姊姊的药方子吗?”
她解释道:“我学医也有两三年了,也算懂些粗略的医术,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平夫人看向刘,刘微微讶然后,对平夫人点了点头。
她虽然没料到女儿要看药方子帮忙,但却并不担心。
这两年王自和时常在她跟前夸桐儿天赋卓越,现下想来是见着平又薇病着,心下不忍想帮帮忙。
何况,御医还在呢。
平夫人知道刘性子稳重,必定是郭圣通着实会些医术,当下便吩咐人去拿药方子。
药方子很快就拿来了,上面写着:连翘一两、银花一两、苦桔梗六钱、薄荷六钱、竹叶四钱、生甘草五钱、荆芥穗四钱、淡豆豉五钱、牛蒡子六钱。
郭圣通心道,这是治太阳病的药方子。
平又薇正是太阳病,为什么会没效呢?
她微微蹙起眉头来,望向榻上的平又薇。
御医摇着头站起身来,对平夫人道:“脉浮数,发热,微恶寒,舌尖舌质红绛。从表症来看女公子正是太阳病温病无误,还是继续用药吧。”
平夫人虽不懂医,却也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心下道这饭可以多吃,药不起效岂是可以多吃的?
面上点点头叫侍女送了御医出去,却并没叫人去熬了药来给平又薇服用。
她叹了口气,预备叫人去延请常安城中的名医来看看。
这就是小病,也是拖不得的啊!
郭圣通在此时站了出来,“伯母,我可以为又薇姊姊把脉吗?”
平夫人楞了一下,旋即笑着点了点头。
不管郭圣通治不治得好,总是一番心意,怎么好生生拒绝呢?
于是,郭圣通就坐到了平又薇榻前像模像样地把起了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