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锦衣,头上带了个圆顶小帽,顶着一个指甲盖大翡翠珠子。
他皮肤很好,细腻白滑,干净得很。
“你是谁?”
大胡子双眼变幻无常,心中则是凛然,此人轻功当真前所未见,竟是不动声色已至身后。
那财主笑眯眯的开口,语气尖利沙哑。“好叫你知道,我来自“天欲宫”,宫主让我捎句话给你,然后顺便向你讨个答案。”
大胡子是勃然色变,他疑声开口,语气都有些变化,很急促。“天欲宫?什么话?”
财主负手而站,很是和气说道。“你猜的到的,就看你的骨头是硬还是软了。”
大胡子脸色变了几变,他冷笑道。“若是硬骨头如何?”
财主放下双手,十指皆是干净无比。“若是硬骨头,我便只能摘走你的头颅了。”
“哼!”一声冷哼,那大胡子指尖又多了数枚寒芒隐现的绣花针。“别以为凭一个“天欲宫”的名头便能吓到我,且来试试你的手段。”
“嗤嗤嗤!”
三道寒芒夺目而出,这已不是“绣瞎子”了,而是“绣死人”。
“咯咯,既如此,奴家便随你过上几招。”猝然,那财主“咯咯”娇笑,变化之大令大胡子都吓了一跳,是汗毛倒竖。
而接下来的一幕,着实骇的他肝胆俱裂。
就见那财主探手之余身前竟是多了无数残影,诡异惊变只在瞬间,然后,他就听到一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沙哑娇笑。
“针,不是你这么使的。”
仔细一看,那三根绣花针竟是已到其手,正在穿针引线。
这边生变得同时,那“峨眉派”今日也是遭了变故。
陆小凤长出了口气,双眼豁然睁开,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
霍休死了,上官飞燕死了,阎铁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只剩下这最后的独孤一鹤了。
对于那个人,越神秘他便越有种想要探究揭底的,他已在这等候一个多月了。
而今日,终于有人登山了。
下意识的想要去摸自己两撇胡子,可如今为了请一人出关已被刮了个干净,唯有触摸到的时候才蓦然察觉。
“走,我们去见识见识。”
他起身间便和花满楼朝“玄真观”的方向走去,自己静待的地方与“峨眉派”相隔并不远,加之轻功全力催使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二人便到了“峨眉派”山脚。
远远望去,就见“峨眉派”山门口此时立着诸多门人弟子,如临大敌,为首一人是一身穿清逸道袍的中年古板道人,双手各持一刀一剑。
而在那长达百余阶的上山路上正有个麻衣青年沉默前行,步伐坚毅而沉稳,好似风雨不动。
可陆小凤初见此人便脸色一变,满是不解与疑惑。此人居然不是那个和尚?莫非自己猜错了?
见那人无开口之意只顾登山,三英四秀中的大师兄张英风不由高声问道。“尊驾高姓大名?何故闯山?”
“剑意?”
场中唯有陆小凤和那独孤一鹤以及花满楼察觉到,此人体内竟有一股凝而未发的骇人剑意。
是齐齐动容。
“试剑。”
青年微微抬目,目光平静如镜。
稍稍一停,他复又说道。“试,心中剑。”
原来,此人竟是前来挑战的。
陆小凤眉头一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若是如此他们便只能旁观,无法插手,否则必会为人所不齿,就是那“西门吹雪”也绝不会赞同他们此举。
正沉凝间,他耳中忽闻奇怪曲声,眼神一转便看向远处一座林木茂密的矮山,目光一凝。
“他在那。”
曲声入耳的同时他身形便已破空而起,直朝矮山掠去。“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那曲声也愈发急了,铮铮作响,如金戈铁马,如珠落玉盘,如疾风骤雨,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