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怎么样,那个男人的行动?”水星溪走着走着,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星儿,你说什么?”墨月奇怪的问水星溪,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而无限空间里的星星也很震惊,小主人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月了吗?
“我想知道那个人的计划这么样了?”水星溪很好气的把话再说了一遍吧。见水星溪似乎有点不耐烦,星也不管现在的墨月是什么反应了,就开口问到:“小主人,你要告诉月吗?”
“谁?”墨月听到有人在说话,立刻警戒起来,环顾四周,但并未见到有人,在看看水星溪,只是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意思紧张的样子。
“呼~先回去吧!”
“啊?”
“我们回去吧!”
“哦!好啊!”
水星溪觉得还是回去再说吧!顺便把云天、浅草一起叫来。
此时正在宫门外等着水星溪的浅草和云天一见水星溪立刻迎上去,但却并没看到三王爷,浅草就好奇的问了一下:“小姐?王爷呢?”
墨月见浅草这么问,立刻又眼神暗示浅草不要再说了,无奈后者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算了,夜儿在宫里还有些事,浅草,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星儿说有话说。”终于还是开口打断。
水星溪听墨月这么说,就径直往王府走去,云天见状立刻跟上,墨月也紧跟其后,浅草见他们都已经走了,也立刻跟上!
四人就这样一路未语,到王府后,水星溪让三人到自己房间,说是有事商量。
水星溪坐在椅子上,云天三人等着水星溪开口,之间好一会儿,水星溪才缓缓开口。
“月,你可知道你的大哥现在在哪儿?”
墨月听到水星溪问自己大哥在哪儿,很是疑惑,于是反问道:“星儿为什么会问起这个?大哥他,不是……”
“如果我说他没死呢!”
水星溪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一开口,墨月立即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向水星溪。
“墨晖,也就是你的大哥,我不但知道他没死,并且知道他现在何处!”
“真的?大哥、、没死?”
“关于夜儿的蛊你知道多少?”
“夜儿的蛊?难道夜儿的蛊和大哥有关?怎么会这样?”
水星溪见墨月的反应并不吃惊,只是不紧不慢的说“没错!夜儿的蛊是他下的!”
墨月显然不相信水星溪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这么会对夜儿下蛊!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自然不会这么做,可如果他不知道呢?再被某些有心人利用,那这不就有可能了吗?”
“你说什么?是谁?”墨月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哼!你可记得,你们三人的母亲是如何死的?”
说起自己的母亲,墨月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悲伤。
“母妃、是怀夜儿是难产死的吗?夜儿也是毫不容易才出生的!”
“那当年的是你有印象?”
“当年?什么事?”
“菊妃,你可记得!”
“菊妃!”一提起菊妃,墨月眼里的愤怒显而易见,甚至可以说是恨!
“当年菊妃为了争宠,差点害死你母妃,后来你父皇将她打入冷宫,那时你大哥五岁!当初你大哥的寝宫无端着火,你的母妃一时激动导致早产,并不信难产去世了,当时你们的心全在你大哥和夜儿的身上,可有注意到,这次以后菊妃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吗?如果是死,为何连尸首都没有?”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干的!她陈大哥年幼,将大哥带出宫,并告诉他我们是他们的敌人?让大哥反过来伤害我们,她好报仇雪恨?”
“理解力还算可以!她的下一个目标是——你的父皇。”
“什么!父皇!”
“计划应该正在进行中……”
“但,星儿你怎么会知道的?”
“怎么,不信吗?哼!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知道,天上的星星每晚每晚都在看着你们的一切,当夜深人尽时,你们做的一切不可高人的事,他们可都一清二楚的!”
“星星?”墨月不知道水星溪为何说了这么一句话?星星?
“呵!星,我看你还是出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
水星溪没有回答墨月的问题,倒是对着空中说了一句墨月三人没有这么听懂的话!
无限空间里的星星听到水星溪的话就从无限空间里出来了。
“啊!小姐!这是!”
浅草看着这不知